喷涌而出,“我错了呜呜呜,陛下,我不敢了。”
秦姝泰然坐了钟婉的座位,抽出手帕给她擦脸,温柔地说:“别哭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婉哭着摇头。
秦姝骤然冷脸,扔了手帕。
“我不逼你,你也别逼我。”
钟婉:“您要把我关起来,只供您赏玩吗?”
这句话把秦姝如虹气势泄了,她无力抬手,“现在皇宫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冷屋子。”
钟婉垂首立在一旁,秦姝忍不住问:“你不怕被关冷宫?本子里不是有吗?被各种人欺负,屋顶是漏的,饭菜是馊的,没炭火,喝的水里有尘土。”
眼前又是一片虚无,钟婉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您要是真想,不至于容我蹦哒这么久。”
秦姝:“……”
怕秦姝的话成真,钟婉扑上前抱住秦姝,强词夺理道:“我担心自己以后不是很正常吗?现在还没着落,以前的事都不记得,我不得早做盘算。”
秦姝思考片刻:“你在讨名分?”
钟婉疑惑发声:“啊?”怎么扯到名分上去了?
秦姝陷入深思:“也是,无名无分的,是有些为难你。”
钟婉被女皇强大的联想能力捶懵了,“不是,陛下,我不是这个意思。”真成了后妃还得了!她这辈子都是皇家的人了!死后都不得自由还要葬进妃陵!
秦姝质问:“你不想?”
钟婉崩溃:“我想什么啊?”
秦姝拂开她,恢复了正常,“我知道了,我告诉你以前的事,你想起了以后再做决定,那时你还要走,我也不留你。”
淡定甩出这几句话,秦姝把内寝殿让给了钟婉,自己去了外殿,内室通了地龙,烧得暖暖的,钟婉站在其中,迷茫不知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