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折腾看在别人眼里,意味深长,‘要我退下来可以,那就退得干干净净,既然要我来了,就不会退让分毫。’
秦琢玉烦的事也不在她本人,这丫头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要操心,出什么事她都立得住。北方边境又出事了,秋季已到,北方突厥来抢东西了,这次声势浩大,隐隐有强攻之意。
漠北王崔琪八百里加急向京中报信,身在长安的漠北王世子崔寒请战。
崔寒临行前,拍了拍送行的秦姝的肩膀,凑近她:“阿妹,也不是我想逃,姑姑是我亲姑姑,你是我妹子,但姑姑的儿子也是我弟弟不是。不过,你要怪我,我也担着。”
秦姝抬抬眼:“快走。”
崔寒爽快大笑,利落提刀上马,竟真有些样子,“我走啦,等我凯旋归来。”
燕朝初立,对军事的重视程度可直接体现在北方将士身上,每顿都能吃上肉,大块的肉没有,也有肉末,酒是每人都能喝上的,武器更是锐利。
草原今年缺水,草质不好,牛羊不如往年肥壮,想多集结人手,大抢一批东西来吃用,不然许多人熬不过这个冬天。
崔寒来他老子面前献宝,顺便说了京中局势,“不拘是阿妹还是小弟弟,都是姑姑的孩子,我崔家是不用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