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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秦姝在寝殿内看书,钟婉从床上慢慢坐起来,长发如泄,青丝赛过松墨。
秦姝抬头,四目相对,她说:“回来了?”
钟婉望着她的脸,笑着哭:“……陛下。”
记忆接通,上次面见真人,已过整整十三年,小皇子夭折,北方边境受袭,崔寒战死沙场,先皇和皇后相继去世,秦姝都已经登基六年了。
秦姝若无其事把眼睛放回书上:“不走了?”
钟婉从后抱住她,“走什么走?昔日琴瑟和鸣,陛下还没赔我这十二年。”
秦姝顿了顿,放下了书,转身认真地看住她的眼睛,“我是认真的,你想走,过寻常人家的日子,我自为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