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受不了,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噩梦般的二十五岁。
到底,她还得送走多少人?
刘玳一回国,就得到消息,一点犹豫都没有,发兵南下。
漠北边境遭受重创,崔氏后继无人,凝结了数百年的漠北民兵顿时散成乱沙,二郎披麻戴孝、及时站出,以老王爷亲传后代的身份,一家一户敲门游说。
三郎镇住了附近几州官员,不服就打,反正他是个纨绔。
夜晚,二郎疲惫地整理着战报,三郎夹带风雪而入,气愤地说:“一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朝廷养这些蛀虫做甚?哪怕放几百只猪不比他们有用些?”
二郎淡声劝慰:“都为自家着想,应该的。”
经过秦姝多年不懈努力,世家基本在中央说不上话了,可地方上尽是些烂根,扎在燕国土地上吸血。
三郎嘟囔:“爷爷就不是。”
二郎目光一动,兄弟三人,只有他能勉强叫崔琪一声祖父。
“你的爷爷是本朝□□,记住了。阿娘抚育之恩,不可忘。”
三郎反驳:“我知道,可阿娘也说过不拘这些,只要大哥不错就好了。”
二郎瞥他一眼,“规矩不能乱,阿娘再疼你你也不要乱来。”
三郎眼睛红了,跟兔子一样:“当我这回出京很容易吗?还不是为了来帮你,就知道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