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转了又转,钟婉头都晕了:“陛下!什么事不能坐好了想啊。”
秦姝忽然驻足,以一种狂热的眼神望着钟婉。
钟婉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姝这眼神跟当年想通她科考是一样一样的,“陛下……有话好说啊。”
想到就要做,秦姝一连发了三道最高级别的圣旨,一道准莫首相乞骸骨,赐公爵,荣华如故,另外两道分别任兵部尚书和鸿胪寺卿为相,至于首相,先空着吧。
圣旨出来,朝堂热议,没一个特别激烈反对的。
两人资历,应该还是够的,位置离丞相不算太远,不算飞升,但是,为什么偏偏就是要他们俩呢!!!那么多人才摆着,女皇你是眼瞎看不到吗???
只要如愿,秦姝愿意承认她眼瞎,钟婉接到这道圣旨,心慌慌跑到秦姝面前,喊着:“陛下陛下陛下,别拿我寻开心。”
秦姝抢过圣旨:“这叫寻开心?”
钟婉嘟哝:“有些像。”
秦姝一把圣旨布帛甩到她头上,“接不接?”
钟婉心神不宁:“这不能乱接。”
“你怕什么?”
“我怕史书把我写成妖妃啊,一旦定性,就什么坏话都出来了。”说完还看了秦姝一眼,“您以为您能逃过吗?女皇帝,不知道闲得没事干又嫉妒你的文人要怎么编排,写各种野史明嘲暗讽,说你是个昏君,后人就都信了,以为你真不好,再多功绩都不好使。”
秦姝:“……我以为我纳妃的时候,你就该有心理准备了。”
女皇之妃,无论是男是女听起来都很怪,钟婉抬头张望,“这可不一样,后宫再如何,盯着的重点不在这。”
秦姝略带复杂地看着她:“你在乎后人看法,就甘心一辈子只有嫔妃名号?”
钟婉不解:“我现在是九卿之一啊,怎么会只有嫔妃名号?”
“后宫名号正一品,官位从三品,自然是按高的。而且,你也说了,史书是可以人为篡改的。”
成了丞相,能在史书上留下更深的痕迹,也许,日后能以此争到合葬,妃陵离她的皇陵太远了。
钟婉深吸一口气:“陛下,您为君王,怎可因私利而拜相?”
秦姝:“不完全是,我实在没有首相的好人选了,你加油。”
钟婉不敢置信:“什么?!!”
秦姝在前面走着,钟婉在后面追着,“陛下!我求你了!鸿胪寺挺好的,清闲又自在,干嘛非得让我做劳什子的首相?”
“你就想偷懒,也不看我多辛苦。”
“不是,我,我何德何能啊?”
“我说行就行。”
“我真的不想被遭瘟的才子写成佞臣,求你了!”
“我也会被写成昏君,你是佞臣又何妨?”
钟婉:“……”听上去就很天生一对,给自己挖坑的毛病还能不能好了。
硬着头皮收了圣旨,还得摆出一副我就该担此大任的嚣张气势,钟婉和赵嘉敏相视苦笑,都不是那块料啊。
在被女皇赶鸭子上架的拜相台上,两人一句话没说,在眼神中建立了革命友谊。
三郎和安雅宛如左右护法,守在钟婉身边。太子看了看他们开心的样子,温和一笑。
既然成了丞相,就要认真工作,钟婉受西域通商启发,觉得东南港口也可以开发,其实有很多人已经在做海运了,但是海关盘查很严,关税奇高。
秦姝默默看她一眼,又低头。
钟婉:“什么眼神?”
“在如何充盈国库方面,确实很用心。”
钟婉瘪嘴:“就是说我抠嘛,节流不如开源,多点钱粮边境少点压力。陛下,你说二郎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