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应当是后来人假造,传到如今也很值钱了。”
钟婉黑线:“古人也造假……”
秦姝朝裂纹碟看了一眼,勾起嘴角,似嘲似讽,“你也说史书都能造假,还有什么是不能假造的呢。”
出了东市,迎面冲出来几匹快马,一匹马后还用绳子拖着一个人,看起来像是要没气了,走在最前面的钟婉差点被波及,幸而秦姝拉了她一把,又看到后面地上拖过来的人,二次惊吓,惊魂未定趴在秦姝怀里,一脸茫然。
眼尖的安雅指着那几匹绝尘而去的马,“是三哥。”
没错,刚刚打头的是长安城第一纨绔,济南郡王。没过多久,长安兴德坊的某个角落里,一群少年暴揍着一个套着渔网的人。
那人是个秃头,三郎在旁边插着手旁观指挥。
“三郎,他晕了。”
“走吧,别管了。”
“把他放着,他再作怪怎么办?”
三郎满脸不屑:“他一个秃驴,能把我们怎么样不成?”
几人觉得非常有道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再过了一会,纨绔打人的新闻传遍了长安城各个坊市。三郎甚至还没回府就被华尚仪在街上逮住了。
华尚仪严肃道:“陛下钟相请您进宫。”
三郎浑然不觉:“她们想我了?”
像以前无数次那样进了未央宫,踏进去后大门轰隆一声关上了,这响声直接让他耳鸣了。
“我去……”
钟婉坐在前殿首位上,探究地望着他。
三郎捂着耳朵抱怨,“这是做什么?门是这么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