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瓦掀翻阿榴逃出房间,就看见刘昂带领军队守在门外。
刘昂见他出来就喊,“那瓦私通敌军!其心可诛,我王发布悬赏,斩那瓦首级者,封万户侯,赏千金!”
士兵一听就疯了,朝那瓦涌去,压也能压死他。
那瓦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之保命要紧,他武功不弱,抢了一人兵器扫去,瞬间倒下一半。
眼看刘昂的军士撑不住了,四处冒出一群身着黑衣神出鬼没的人,各个武功高强,那瓦勉强应对时,后方他府里射出一箭,直中后心。
阿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弓箭转圈,她拎着弓懒洋洋示意,黑衣人统统停手,右手在胸前平举,“统领!”
刘昂泛着精光的芝麻小眼一眨不眨,这群黑衣人训练有素,假以时日发展庞大,那就……
阿榴抚平自己衣衫,对刘昂说:“刘世子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三殿下要的东西呢?”
刘昂呆住:“他要什么?”他俩互相通敌的时候没说啊。
阿榴耸肩,“我也不知道,你送信问问他吧。”
刘昂为难,“我们俩这身份,暗通曲款,不好吧?”
他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怕三郎遭人诬陷,那多不好。
阿榴点头,“倒是,你现在写,我回头捎给他。”
刘昂答应,“好。”说着他在那瓦身上撕开一张布,沾着他快凝固的血写了一封血书。
阿榴不经意地挥动披帛,扳正那瓦的脸,“真是你表叔?”
“是啊,他一直想复国,不然我们一家好好的干嘛来了突厥的地盘。”
“也是你的运气了。”
刘昂露出两排牙齿,“是啊。”
虽然有过短暂的合作,但阿榴才不信情分,快马加鞭到了自己家地盘才放心,二郎看到她真人才松口气。
“你回来了……”
话没说完,前线来报,后梁起兵了。
二郎:“……”
阿榴:“……”这速度,属实没想到,脸翻得比翻那瓦的脸还快。
漠北作战第三天,战报传回长安,三郎在府中淡定如鸡,协议归协议,打还是打的,没有一点抱怨刘昂这和提裤走人有异曲同工的翻脸。
秦姝在看到战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拎他的耳朵,直走到御书房。
三郎叫苦,“阿娘……轻点轻点。”
秦姝淡淡道:“与虎谋皮,不是阿榴机灵,你要折多少人在那里?”
三郎俯趴在桌子上,“不是机灵都轮不到她去。”
“阿娘,您先不要忙北边了,不就打仗吗能出什么事,您看看后院是不是起火了?”
秦姝:“……”
秦姝:“不是起火是结冰,如此关心这种事,你是不是该娶娘子了?”
三郎站直,眼神飘忽,挺像那么回事,“我喝醉了,说了什么都不当真。”
飘出了御书房,谢百龄就来了,“长安城内已无私奴,请陛下下旨,举国有私奴者,查没出一个,罚金五十,并罚没奴婢。”
秦姝是吓唬了三郎,但话是听进去了,谢百龄建议一说,“可。”
谢百龄还不走,他拿出一封奏折,“请陛下过目。”
秦姝一看,和边境有关,谢百龄的建议是,有爵位的人家要去前线杀敌,不积累一定军功,就要降爵。
秦姝关上奏章,“是否太过激进?”
谢百龄不甚在意,“陛下认为不行?”
“爵位是军功挣来的,诏令可以发,发完之后战事平熄,又该如何?”
简单说吧,这事可以做,但是做了之后怎么解决?
战事一来用降爵逼迫勋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