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秦姝,实在没人了。
哪怕皇室有个男性远亲呢!!!秦琢玉你个孤家寡人!
群臣拿秦琢玉没办法,秦琢玉不着急,秦姝还小,按年龄差来说,他死前秦姝肯定能站住脚,要换个老来子,说不定这江山就被人窃了。
宁远公主成了众臣的眼中钉,即使她除了在前朝众臣面前露了一面后再未出现,也不妨碍人们讨厌她。
讨厌她的人也具体说不出为什么,反正,皇帝不就该是男人,自古如此,谁会问为什么皇帝不能是女人?君家公主好议政,百官不会觉得诧异,但公主有了光明正大议政的权力,老老少少的男人的小心脏就受不了了。
人家偷偷摸摸的,你能光明正大骂,人家能光明正大的,你就只能偷偷摸摸骂了,这怎么行?
这还只是议政,要成了君,他们能死上一死。
反对得最激烈的,大约有三个地方,一为御史,二为国子监,三为文渊阁,读书人最重礼法尊卑,一旦有破旧立新的事都是这几位蹦得最欢。
都是书呆子!读书读傻了!秦琢玉不满地想。
秦琢玉没理他们,左右丞相是他提起来的,知道话该怎么说,事怎么做。还是那句话,不求赞同,保持沉默就好。
此时死谏不太流行,流行观念是命比名声重要多了,要换到某个年代拼死直谏换名声,更有的他头疼。
百官不论处在哪个位置上,都有点慌,自打秦琢玉上位,他们能做主的事一直在缩水,再这么下去,就要变成皇帝一言堂了。
可这位是开国皇帝,倒了别人做皇帝的,他们不敢造次。开国时集权最盛也有史料可考,百官对此倒是表示淡定,毕竟,再集权都能忍,将有个女皇储实在破底线了。
争执渐渐淡了下去,君臣间,你拿我没办法,我拿你也没办法,将就着过吧,还能离咋滴。
秦姝习武日渐小成,身量说是十岁也有人信,不过还是女童身形,尚未发身,和她聒噪的爹不同,她不爱说话,也不是少年老成,就是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崔璇终于承认孩子长大了,秦姝本不适合粉色,小时候粉粉嫩嫩还行,长大了些就不适宜,只能换成红色。
一队运送珠宝的宫女途径演武场,偷偷看着在场上一身红衣挥斥方遒的公主。
宫女甲:“你们听说了吗?陛下有意让公主入主东宫?”
宫女乙:“听说了,要我说,公主还真有点陛下的样子。”
宫女们叽叽喳喳的,被暗哑的女声打断,“办差还敢交头接耳?活得不耐烦了?”
宫女们受惊,纷纷行礼,“池尚仪。”
在前朝时,池尚仪就是四品女官了,如今二十出头,做到了尚仪,运气好是一则,也少不了本事。
“皇后娘娘等着要,还不快些。”
皇宫中的宫女是被罚没的奴婢,池尚仪小时家里遭难,被罚没入宫,池家又和秦家有点渊源,交情好,故人后裔再见,秦琢玉夫妇自然照顾一二。
秦姝挽起剑花,收剑入鞘,宫女的议论声清楚落入耳中。
“尚仪。”秦姝唤道。
池尚仪点点头,“公主安。”
放下糕点就走人,从不与人多说一句话。
秦姝吃了一块千层荷花饼,宫中糕点多少都有神奇之处,这种就在于不管怎么吃,从哪一面吃,上面都有一朵完整的荷花。
她看看池尚仪,再看看荷花饼,觉得两者间有些共同之处。
提前完成功课,秦姝跑上附近的摘星楼玩,下面三层旁边是空的,木栏杆围着,四周都是花园,是个观景的好去处。
一只黄蓝相间的蝴蝶停留在栏杆上,秦姝伸手去抓,顺着它不知不觉就上了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