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喜儿抬手摸上她额头,见人确实退烧了,又搭上她的手腕。陆棠一瞪大眼睛看着这突然凑近的人,不是说古人男女授受不亲吗?她怎么敢来摸我?还有,这是在干吗?传说中的号脉?我的天,这可是在自己生活的年代几乎绝技失传的手艺,原来古代中医真的摸摸脉就能看病啊。
“没什么大碍了,剩下的外伤按时上药即可,只是头上伤口太重,还需细心调养。”
“谢,谢谢你。”
洪喜儿笑看她一眼,总觉得这姑娘呆呆愣愣的,不过看着倒有点可爱。
“客气了,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她特意加重公子二字,床上的陆棠一却似乎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妥,只顿了下,答道:“我姓陆,名棠一。”
洪喜儿听罢点点头,“不知陆公子是哪里人?又是缘何受了这般重的伤?”
这一句话把陆棠一问的懵住,她才刚刚苏醒,还没来得及编好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