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快没事的。”
“洪掌柜看来很擅医术。”
郎元怿走在她们稍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联想到她为阮舒月治伤以及陶依以往说过的话,心中不由一惊。
“略通一二。”
陆棠一却在旁接道:“她医术很好,我初来时跌下山崖也是她给我治的伤,我如今方才安然无恙。”
郎元怿闻听不由蹙眉,她虽不喜言辞但并不迂朽,洪喜儿看着陶依的目光中分明满是情谊关切,起初她还只以为对方将陶依当做男子,但如今看来却是未必。还有她家陶依,她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了,陶依看向这洪掌柜的眼神也不似寻常啊!
“这样啊,看来洪掌柜医术果然了得。”
洪喜儿回首,二人对视片刻,她才微笑道:“元姑娘过奖了。”
郎元怿微一颔首不再多言,跟在她们身后默默看着两人一举一动,一路无话向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堂中俞菱初正和秋兰于一地狼藉中打扫,见着她们回来两人连忙上前。
“怎么样了?你们都还好吧?”
“没事,只是过堂做个见证,寒时呢?”
“他回屋歇着去了,方才阮小姐回来还让秋兰姑娘帮我收拾店里。”
洪喜儿又对秋兰道:“还要多谢阮小姐和秋兰姑娘,不过你们是客人怎可做这些活,还是上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来就好。”
“洪掌柜客气了,是我家小姐让我来帮忙的,客栈无辜受牵连我们只略尽绵薄之力算不得什么。”
秋兰冲洪喜儿回了一礼随后望向陆棠一:“陆公子,你的伤要不要紧?”
忽然被点的陆棠一愣了下:“哦,没什么事,都是皮外伤。”
“那就好,我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这就给公子取来。”
“哎秋兰姑娘。”陆棠一赶忙叫住人:“不用麻烦了,我有药。”
“不麻烦,陆公子仗义英勇,我这点药算的了什么。”她说罢略带害羞地看一眼陆棠一随后回身向楼上走去。
“我,不,不用啊。”陆棠一见人走了,说话声音也渐弱了下去。忽然之间她只觉耳边一阵凉风,侧目望过去,但见几人正盯着她瞧。
嘶!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什么表情?
“哼。”洪喜儿冷笑一声,移开目光:“今儿累了,都回去休息吧,菱初你也别收拾了明天再说吧。”
“掌柜的。”陆棠一赶紧叫住她:“我那个伤,你还没给我看呢。”
“呦,仗义英勇的陆公子,您这伤我可瞧不了,咱家的金疮药可没那么上等,再耽误了您的贵体。”她说罢拿过柜台上的轻罗扇,呼呼摇着进了内堂。
“诶?”陆棠一眼见着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懵在原地干眨眼,王琦清清嗓子走过她身边时嘟囔句:“咳咳,厉害了,棠哥。”
俞菱初站在边上听得清楚,闻言眉头一皱看向王琦,后者还没注意到,说完这句就往后院去。
“什么东西?”
“棠一,你。”俞菱初瞧瞧她又看看郎元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只摇摇头跟着往后院去。
“俞,姐姐......”陆棠一无奈,看这几人表情反应也知道是误会了,可这要怎么解释?
“唉。”待到大堂上只剩她和郎元怿时,后者叹了口。
“你要说什么啊?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郎元怿点点头,继而仔细观察起陆棠一:“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疑惑。”
“你疑惑什么啊?”
“她。”郎元怿说着,一指内堂方向:“她知道你是女子吧。”
“掌柜的?当然不知道,我又没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