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地方,肯定见识过不少这样的事,还有别的吗?”
“什么别的?”
“就是话本子里那种鬼女狐仙?有没有?”
“啧,还真有……”
两人叽叽喳喳开始聊起乡野见闻,郎元怿心里却琢磨起方才提到的水源和铁骑。
“快吃吧。”碗中多出块鱼肉,元怿望向棠一,见人冲自己一扬头:“鱼凉了泛腥。”
洪喜儿扒着碗里的饭粒,瞥着两人动作神情渐渐出神......
吃过饭众人清理打扫自不必说,棠一收拾停当来到三楼。
“你有事要同我讲?”
两人说话开门见山不绕圈子,元怿晃了晃手腕,“我想离开这里。”
陆棠一不由皱眉:“你要去哪儿?”
“六王叔有没有托付人照料你?或者说过让你去哪里藏身?亦或是,有什么其它交待?”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这事,以六王叔的才能谋算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既然能想到便一定有后路可退,她们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小客栈里,以后的事自当好好谋划。
陆棠一正在捣鼓桌上那堆茶具,她看洪喜儿煮茶时不疾不徐的样子特别好看自己也想试试,正倒腾着忽听此话手上翻的茶盖便是一抖,“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了?”
将茶盖重新盖回杯上,元怿轻点桌面:“陶依,我们不能一辈子这么躲躲藏藏的。”
陆棠一叹口气,她知道元怿早晚都会离开,可是这一天要这么快吗?
“末州。”静默半晌,她终是开口:“那里有父王的旧部。”
元怿眸光一亮,沉思片刻:“我会先传信给师父让他走一趟末州,现在外面到处通缉你我,那位也是个心思深沉的,凡是还需多加小心。”她说完,见人兀自拧眉不语只以为是担心日后处境,握住她的手郎元怿安慰道:“放心,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冲人勉强笑笑,陆棠一点点头,继而沉默着叹口气。
这一夜陆棠一自然没睡好,第二日起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
“没睡好?”
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将凉水泼在脸上的人终于清醒了些:“嗯,有蚊子咬我。”
王琦笑了:“以前我自己住的时候蚊子也老咬我,你在倒是帮我避蚊子了。”
二人正说话,梁实和俞寒时从屋子里出来,王琦瞧寒时黑着眼圈一副惺忪的样子纳闷了:“今儿是奇了怪了,寒时你个打雷都叫不醒的人今儿是没睡好?”
梁实笑接:“他呀,缠着我讲了半夜狐仙故事,估计是吓破了胆。”
“谁说的!我那是做梦梦到狐仙了。”
“呦小寒时,你梦到的是狐仙娘娘吧。”
“哈哈哈哈。”
几人说说笑笑间开始客栈一天的生意,早上来的人不多,属于难得清闲的时候,今日王琦刚将大门打开,却见谭大已然等在外面。
“不买豆腐。”
“谁说我来卖豆腐的。”他说着向店中张望,一眼瞅见正擦桌子的梁实,高声喊道:“实哥儿,昨儿都听的真真的,李柱又打他媳妇了!哎呦那叫声惨的呦,比他平时杀猪都不差。”
手上动作顿住,梁实猛然回头吓得谭大后退两步:好家伙,这眼神是要吃人啊。
扔下手里的抹布,梁实四下张望一圈向后院冲去,王琦啐一口谭大:“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嘿!怎么说话呢琦哥儿,我可是好心提醒梁实,谁不知道他惦记人家李柱媳妇,切。”
陆棠一见着他这副阴阳怪气的嘴脸就烦躁,抬手将人往外撵去:“赶紧走吧,我们还要做生意。”
那谭大看陆棠一也是千百个不顺眼,当下鼻子一哼:“老子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