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阮舒月不禁莞尔,摇摇头看着池中并蒂,渐渐神情也淡了下去。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她之所以总想来泉池,其实不过是那日元七娘她们来府上请自己帮孙萍娘的忙时,自己留她们逛逛,元七娘遍游后花园,只对这泉池里的并蒂莲称赞了一二。
元七娘……
想到这个人,她便不由想到那日镇口相送,自己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想来昔年兄长外出进学她也不曾有过这般不舍难过,仿佛她这一去便是人海茫茫再难相见,虽然她也说,一有机会就会回来看自己,但是心里的难过不舍还是从未有过的强烈。
强烈,这是元七娘带给她的最深感觉,不论是过去的相处还是那日的离别,她带给自己的感觉永远那么强烈。这份强烈超过她以往十八年来所有人带给她的感觉,不得不承认,哪怕在面对新婚当日武护官惨死,难过有惋惜有,但却都浅浅,从也未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秋兰,你有喜欢的人吗?”
秋兰一愣,而后嗫嚅着垂下脑袋,攥起了黄手帕。
阮舒月瞥她一眼,不用再问也知道,“是棠哥儿?”
这下秋兰更不好意思,跺了跺脚,嗔道:“小姐!不理你了。”
阮舒月哑然失笑,随即又同情地看一眼她家的傻丫头,欢喜客栈前几天的事她都听说了,秋兰不会不知道吧。
“秋兰啊。”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