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粘连在了一起,她这一碰,床上的七娘哼一声,随即脑袋一歪好像彻底昏了过去。
“七娘?”伤口还在流血,俞菱初也没了主意,只能先将药粉洒在她伤口周围,希望能暂时稍稍止血。
“琦哥儿去哪了这是。”等了半晌不见王琦回来,俞菱初摸着元怿发烫的额头,心中焦急不已。
不行,还是将寒时叫过来,打点水来做些粗活,这事怎么也瞒不住。
看了眼七娘,她转身出门,可人还没到楼下,便见王琦带着两个人匆匆从外进来。
“你可算回来了,快!”俞菱初上前迎了两步,却见王琦身后那人将披风上的帽子摘下,“人怎么样了?”
“大,大小姐?”俞菱初微讶,只是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在楼上,伤口一直在流血,黏在衣服上我没办法包扎。”
“麻婆婆,快!”阮舒月听得心中一紧,带着后面的麻婆婆快步跑上楼。
吱呀!
房门被推开,阮舒月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元怿,“七娘。”
终于再见到这个人,却只能看到她闭着眼睛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
“七娘……”阮舒月跑到床边,伸手想要碰一碰她,在看到染血的里衣后又将手缩了回来。心像忽然被一双手闷住,阮舒月只觉一阵心慌,“麻婆婆,快来!”
麻婆婆是府上的医婆,陪着阮舒月的母亲嫁到阮家,一直帮着母女二人调养身体。如今麻婆婆已经五十多岁,哪里跟的上她的步子,在后面追撵道:“来了来了,跑的这样急做什么?”
等到她看到元怿的状况也是一惊,“怎么伤的这样重?去准备热水,剪刀,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