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偷偷吐舌,社长绝对想不到我开心起来的理由。
毕竟这么狗血巧合的事,说了她估计也不相信,大概会觉得我在强行编故事,逞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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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房东发来消息,说可以退我的租金,他检查完了我的房间,除了一处漏水,没有任何问题。
我和他扯了半天皮才把押金谈拢,这周我就能搬出那个低气压的地狱。
我和宁清说了这事,她眼睛亮了亮,说要给我庆祝,我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反倒是她来杂志社更让我惊喜。
当天结束了工作,我就回去收了下东西,决定第二天就搬走。
宁清说要来帮我,我拒绝了。
毕竟我以为这是朋友间的面子功夫,她也不过是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