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宸放轻音量,解释道,“他们想逃单,对贺老板出言不逊,先动手把酒保打伤了,我实在看不过去,脑袋一热,也就没顾及那么多。”
见慕伊诺仍然毫无反应,阮柏宸服软说:“我认错了,别不理我行不行?”
焦虑着等了好半天,慕伊诺才给出一丝细微的动静,但还是背朝阮柏宸。小少爷开口道:“睡吧,明早我就不生气了。”
阮柏宸放松下来,试图得寸进尺:“那不成,怎么能生一晚上气呢?祖宗你行行好,发发慈悲,不如现在就原谅我吧?”
慕伊诺眉心紧拧:“再吵吵明早我还不理你。”
阮柏宸随即知趣地闭上嘴巴,侧身悄悄往慕伊诺旁边挪动几分,闻着他的香水味安稳入梦。
第二天清晨,闹铃没响,阮柏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受伤的额角沾着丝丝凉意,他蓦地睁开眼,面前人的脸庞渐渐有了清晰的轮廓,是慕伊诺,他正用蘸了红药水的棉签为阮柏宸擦拭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