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这几年唯一在为对方做的事,便是于年底前往城郊陵园,买两束宝珠茉莉,代替他去看一眼他的弟弟。
思绪持续脱离现实,直到咖啡放凉,阮柏宸都没能想起来再喝上一口。临近晚饭时间,关闭电脑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办公室的门被叩响,甜美的女声欢快地喊了句“宸哥”,是严小玲。
阮柏宸:“请进。”
严小玲探身进来,手上捧着一份文件,笑嘻嘻地说:“宸哥还没下班啊,真是太敬业了。”
阮柏宸回道:“家里又没人在等,我急什么。”
严小玲脱口而出大实话:“只要您愿意给机会,公司上下有的是想成为您‘家里人’的男同事。”
阮柏宸:男……他的性向什么时候被这帮兔崽子们给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