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韶洸盯着我的双眼,说,“生日快乐。”
“……”
我静默着。雪花飞到这里,在空中起舞,降落到地上。无数片雪花重复这样的动作时,我一直静默。
我翻过手掌,将一片雪握在掌中。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情绪而颤动的唇瓣,终于张开:“韶洸,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事?”
他面对这个问题,表现得好似非常单纯:“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吗?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
他如同在这样问我。
我说:“我不知道。”
他朝我走过来,走进了我的“社交距离”内,几乎要到“亲密距离”的地步。
孟韶洸高中的时候,曾在心理课上谈论人与人之间不同距离的区别。所以,他把和我之间的距离,把控得在他有意识内是很暧昧的程度中。
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