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不被喜欢的练习生,甚至还会被言语羞辱,反之若是能得到赏识,就像赐予了什么天大的恩惠似的,必须感恩戴德。
哪怕过去很多年,夏水依旧能回忆起那间屋子里无数打量的目光,冷得人打颤的空调温度,被人当做商品讨论一般的不适与恶心,和反抗不了的无可奈何。好像此时此刻,他自己变成了陆施雨。
夏水偏过头,看见陆施雨的脸色很差,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腕链上的碎钻都在微微颤抖。
这一桌人的身份都不是好得罪的,若是得罪了还要害夏渊去道歉可就不行了。因此夏水不知道如何帮陆施雨逃脱这种难受的气氛,下意识转头去找他爸,结果发现他爸的座位上是空的,不知何时,人早就离开了。
夏水:???
儿子陪爹来的,结果爹跑了???
夏水莫名慌张起来,转身时手肘一不小心碰倒桌上的高脚杯,瞬间撒了陆施雨一裙子的饮料。
陆施雨下意识提着裙子起身:“啊……”
“抱歉!”夏水双手合十,语气诚恳,“我不是故意的。”
陆文康闻声问道:“什么事?”
“没什么,裙子被打湿了。”陆施雨推开椅子,“要换衣服,先走了。”
“等等……”
陆文康还想喊住她,旁边的人说道:“没事,让她去换衣服吧。”
“是啊,不然着凉可不好了。”
“来,我们喝酒。”
“……”
陆施雨前脚刚走,夏水也随便搪塞了个理由离开了,不过本来也没人在意他。
夏水从后面追上陆施雨:“不好意思啊,施雨姐,我刚刚……”
陆施雨笑了笑,神情轻松了不少:“不要紧的,我正好不想在那继续待着了,本来就想找理由走,你帮我省事了。”
夏水感觉陆文康着实是个老混账,很想说些什么来安慰陆施雨,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硬邦邦挤出一句常规的客套台词:“那……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陆施雨挥手:“谢谢,有缘下次见。”
陆施雨在车库门口,恰好迎面碰上陆钧爻。
陆施雨语气带讽:“你居然还抽空来一趟,真是看不出,你这个外甥当得还挺上心。”
陆钧爻平静道:“外公希望我能来。”
陆施雨冷笑:“居然这么听爷爷的话,表面功夫还挺会做。”
陆钧爻垂下眼睫,低声:“我母亲应得的东西,我必须讨回来。”
“……”陆施雨沉默片刻,叹气,“罢了。”
陆钧爻瞥到她被打湿的裙子,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走,陆文康又膈应你了?”
陆施雨微垂睫毛,语气冰冷:“他不把我当人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陆钧爻沉默了。
“倒是你,好像多问一句就能显得你关心我一样。”陆施雨表情漠然地与陆钧爻擦肩而过,“不要再假惺惺了,多余。”
……
夏水给夏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就在他想放弃的时候,夏渊打了个电话回来,开口就问:“怎么了?催命呢。”
夏水无奈:“爸!你人呢?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啦?”
夏渊口吻带着侃意:“哎哟闹呢,你是三岁小孩儿吗?迷路了还是走丢啦?要不要爸爸找警察叔叔去接你啊?”
夏水颇为恼羞:“胡说什么呢——!”
夏渊不紧不慢解释道:“碰到认识的人了,我在其他包厢谈会儿事情。听说这次宴会陆文康破费了,等会儿还有舞会和party什么的,你自个儿吃点东西玩一玩,别喝太多酒,注意安全,尽量别闹麻烦,晚一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