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寒抬手想将陈弋阳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刻意放慢了动作,怕他不想,并不想勉强他。见陈弋阳一动不动的,屈寒放下心来。
只是手掌刚扣上帽沿,就听见有人轻轻叩了叩门,随后导演的声音小声响起:“屈寒,你可以了吗?”
屈寒的动作一顿,遗憾地叹了口气,“看来不是好时机……”
屈寒的时候落下来,顺势抓了陈弋阳贴在身侧的手掌,“走吧。”
屈寒的掌心很烫,陈弋阳根本忽视不了。
他想过无数次和屈寒重逢的场景。
也许屈寒会装作不认识他,擦肩而过。
又或许心中有千言万语,最后不过化为一句轻飘飘的“好久不见”。
最好的结果不过是一起坐下来吃个饭,互相问一下近况,如同熟悉的陌生人。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是现在这样,不曾有任何客套,屈寒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拉住他的手……
“去、去哪儿?”
屈寒笑了笑:“看我唱歌给你听。”
陈弋阳诧异地看向他。
屈寒就那么光明正大地牵着他到了台前,很自然地问他:“想在台上还是台下?”
陈弋阳看到机器打开了,不知道明明已经录制结束了,观众也都退场了,为什么又要录制屈寒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