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夏闲起哄者要听林漠寒跟庄棋合唱。
节目组不知道是早有预谋还是准备充分,当场拿来了一把吉他。
林漠寒和庄棋被闹得没法子,就小唱了一段。
屈寒心痒痒了,等他们唱完,主动去接了吉他道:“我们也唱一段吧。”
陈弋阳的笑声戛然而止:“你想唱就自己唱,别带上我。”
夏闲起哄:“唱唱唱!唱屈寒你那首新歌破晓吧!这歌是写给陈羊羊的对吧,我们就想听这个!”
屈寒给了陈弋阳一个眼神。
陈弋阳故意抬了抬眼,假装没看到。
屈寒笑了一下,起了调。
“渐稀微的白昼,被涂抹上墨色的浓稠……”
陈弋阳看着屈寒抱着吉他弹唱的样子,屈寒的目光始终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让他不免想到了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在破旧狭小的出租屋里,他们常常会这样玩音乐,想到什么就弹什么,想唱什么就唱什么,就算是那些胡乱的即兴都觉得有意思极了。
“风吹散了等候,听见那声声海鸥海鸥……”陈弋阳被屈寒的眼神勾住了心,不知不觉地跟着他哼唱了起来,“于是时间停走、抬头,是否……夜幕被揉皱……”
陈弋阳被屈寒写的词触动了,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却见屈寒忽然狡黠一笑,另起了一段和弦。陈弋阳心中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
屈寒:“有个sweet男孩陈咩咩,他一见我就甜甜笑——”
陈弋阳:“……”又来!这种即兴!
屈寒:“我的眼神为他失了焦,呀!他怎么就这么俏!”
陈弋阳:“……你够了!”
屈寒:“哦~~让我心中小鹿为他乱乱闹。”
众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弋阳又羞又气,然后他问屈寒要了那把其他,挑衅地看了屈寒一眼。
“有个可爱的男孩,他一见我就咩咩咩咩叫。”
“我的心就怦怦怦怦跳。啊,我好喜欢他,真糟糕!”
屈寒听清楚陈弋阳的词,笑得还挺欢。
夏闲忍不住吹口哨:“你们玩音乐的私底下都这么会玩吗?”
林漠寒也跟着起哄:“屈寒,反击他!这就认怂,你就不是男人!”
这最后一晚,大家都玩得很尽兴。
节目组趁着他们兴致正浓,都吃喝玩乐上了头,又搞了最后一波事。
“现在是大家在节目里的最后一个任务了,请跟你的伴侣分享一个你隐瞒着对方的大秘密。”
夏闲今晚喝了不少,一听这个任务,想都没想就直接嚷嚷了出来:“其实那一次我根本没喝醉,就是故意装醉亲你的!哈哈哈哈你被我骗了吧!”
柏欢:“我知道啊。谁耍酒疯乱亲人的时候还会全身紧绷紧张的不行啊,我是故意没戳破让你亲的。”
夏闲大惊:“什么!!!亏我一直以为……以为……天杀的柏欢欢,你还我初吻!!!”
柏欢:“哦?原来那一次是你的初吻啊。”
此时的陈弋阳却无心看好戏,当他听到导演说跟伴侣分享秘密的时候,他的心就一紧,他的第一反应是想到了自己骗婚的事情。
想到这儿,陈弋阳就略带心虚地瞥了屈寒一眼。
自己心中有鬼,所以他也没注意到屈寒看他的眼神也有些微的闪烁。
陈弋阳犹豫着,现在就把这个大秘密告诉屈寒吗?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俩现在都已经说开了,也认清楚了彼此的心意,骗婚这事好像也就不是什么大事情,真要说起来,如果没有他的骗婚之举,他们还没法上这个节目,也就不会有那么快心意相通。
想明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