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距离,夏清辞到了谢病免面前,他离谢病免还有两步远,把谢病免的校服放下来,问,“你要说什么。”
之前谢病免为他挡了那么一下,他看向谢病免额头上的纱布,前一段时间他也缠过,现在换成了谢病免。
“岁岁,我不找你,你就没话跟我说?”
谢病免面上在笑着,眼里没什么笑意,“他自己被关是他自己废物,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你——”夏清辞听的拧眉,下意识想要反驳,他目光落在谢病免鼻梁的淤青上,想了想平淡说,“我也经常被关,你这么说,我也一样。”
“你当然和他不一样,你是因为我,”谢病免顺口这么说一句。
夏清辞看他一眼,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总给人添麻烦。
“以后你的麻烦我都帮你解决,你不用担心。”谢病免说着,微微向后靠,后脑勺磕到了水泥柱子,疼的脸色扭曲了一瞬。
纱布又渗出了血,夏清辞想说什么,开口道:“下午的活动你可以不用去了。”
伤口还是再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好,”谢病免看着他,目光整个将他包围住,问他,“班长,你不跟我一起?”
“我不过去,”夏清辞摇摇头,他还是跟谢病免道了谢,“今天的事,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