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林汕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我之前对白洛洛做的事情真的很....那啥吗?”
“何止。”严吉褚回想起来甚至觉得很痛苦,他一条一条的都给林汕罗列出来了,一字不苟、字斟句酌。
林汕听完,心脏透心凉各种社交平带表白,追随、跟踪、各种骚扰,甚至窃听器这种东西都给安排上了。
今天纪星语把原身按在巷子里打估计就是因为在白洛洛桌洞里安装窃听器的原因。
林汕觉得,他离死不远了。
“嗷!对了,你前两天还计划了一场表白,就在天台上。”严吉褚越说越气,“你说,让你自己说,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