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谢过他的帮助,但是对于打架的问题随便敷衍了一下,反而问他怎么会在北宁城郊外。
江扶贤正了正神色,少年郎一点也不防备。
“我接了历练任务,云林村农田出现尸人,啃食活人,我一路追着线索来北宁好几日了,今日正要出城。”
“原来如此,那倒确实碰巧了。”陶季安放下戒心。
凤越则看着江扶贤,佯作好奇而发问:“尸人?我们这几日也在北宁城,倒没听说过?”
江扶贤面上有些僵。
二人看他表情像是找的借口没法自圆其说,于是抱拳谢过就要告辞,两次相遇巧合的未免不自然,虽江扶贤看着没有恶意,但是他们身份敏感,确实不适合与其来往。
那江扶贤见他们要走了,连忙追了几步,小少年藏不住话,一轱辘道出来。
“确实有尸人,我跟着他们追到药王宗,但是我蹲守了几日,药王宗内外都风平浪静,我以为我跟丢了,直到今日傍晚,我亲眼见药王宗出来一辆马车,那尸人就藏在里面!
不是我存心隐瞒,事关药王宗的名誉,我……二位恩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待我调查清楚,我再详而告之。”
一听到药王宗,陶季安和凤越则马上止住脚步,他们联想到的是药仆,于是回身问个仔细。
“尸人?什么样的尸人?”
陶季安也马上接话,“你放心,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我定三缄其口,只是若真有尸人危害一方,我们岂能坐视不理?”
江扶贤形容了一番……
面色发灰?目光呆滞?陶季安二人确定,江扶贤说的是药仆。
凤越则当下决定,跟江扶贤去追踪尸人马车。
***
江扶贤拿着凤越则塞给他的子母追踪符,先行一步。
凤越则和陶季安二人回客栈接墨汁,墨汁还睡的昏天地暗,两个主人不在身边,他无聊就恢复了在边墟之境的作息,一天能睡八个时辰。
但是一被凤越则背在背上,他就醒了,瞪着大眼睛乖乖揪着凤越则的锦袍,一双肥脚丫翘在凤越则劲瘦的腰侧。
他肉肉短短的脚指头转了转,枯藤就冒出细枝给他做脚踏,小家伙舒服的哩。
和江扶贤碰头之后,一行人很快便追上了马车,那马车出了北宁城,直接腾空飞了起来,马头对着的方向是东。
马车上的人都是有修为的人,且他们好像很赶时间,中间不曾停歇,飞了一日一夜,在第二天的晚上,进入了东海境。
***
尸人马车进了东海境之后一路东行,最后进了东海境森林,森林腰部开始被大自然劈开,一山被分为两座。
中间架起木吊桥连接,桥上还有一个阵法,使得鸟雀都不敢从上空飞过。
追来的几人只能被迫停下,在这一半森林里驻扎,江扶贤以刀划地,圈了一小块地方之后列起结界阵法。
凤越则环胸看着,丝毫不费脑力就将这个术法学会了。
江扶贤扛着大刀回来,见凤越则看着他,笑着解释道:“东海境妖兽泛滥,有法阵保护,我们相对安全一些。”
凤越则点了点头,很是淡然,“北宁城郊外那日见你出手,你修为不低,怎会叫白文瀚难住?闲来问一句,勿怪。”
江扶贤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大咧咧回答:“我们紫微宫内功心法重视体能和力量,那白文瀚要不是敏捷,早就被我拿下了。”
倒也是,体修功法威力极大,但是却笨重,白文瀚那小盗贼能偷遍九州,靠的就是敏捷,若不是他撞上来,一定要致他和季安于死地,自己也不一定会擒得住白文瀚。
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之后,凤越则算是对江扶贤没有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