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想上手揉一揉杰的头发,最好扯掉那根黑色的皮筋然后被杰追着跑一路。当然也可以不这么做,只要杰能陪着他就行,就像现在这样。
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在看到安室透探头的动作以后,五条悟不动声色地撇撇嘴。这是示意对方不要现在出来捣乱的意思了。
安室透自然看懂了,他向后退了几步,身影被墙壁挡住了。他随手把盘子放回架子,然后背靠在墙壁上。
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进去取个大福的时间,两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像是要上演生离死别一样,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但是他刚才心里涌出来的情感,是让他忍不住眼眶发红的羡慕。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靠着墙,过了一会儿,他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烟。这是诸伏景光之前一直喜欢的牌子,不过当时安室透因为没有烟瘾,所以没能和他一起抽一根。
诸伏景光死后,安室透倒是碰了烟,叼烟的动作也有几分发小的影子。不过他只是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咬着,打火机就在他的另一个口袋,但是他不想拿。
他默默地看着灶台,他想诸伏景光了。从琴酒过来给他看那本小说开始,他的大脑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回忆伏诸景光的一举一动他一边担忧着身份,希望一切不是真的;一边又在心底苦苦哀求诸伏景光真的停留在自己身边。
安室透低下头,垂落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刚才的表情一定很丑吧?安室透苦笑着想到。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姿势,让他想起了当时自己在天
台抱着诸伏景光的那一幕。诸伏景光被跪在地上的自己抱在怀里,安室透还记得自己环住了那个逐渐冰冷的身体,而身体的主人,也做出了和夏油杰刚刚一模一样的姿势,他把手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搞什么啊安室透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似乎这样就看不出他的狼狈一般。
明明只是两个未成年高中生,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成熟老道。安室透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哪怕是个鬼影子也好啊”
安室透看不到也感觉不到,那抹只有夏油杰能看到的鬼影子,在听到安室透的这句话以后,似乎又凝实了一些,表情看上去似乎有些无奈。
五条悟和夏油杰如同雕塑一样搂在一起,最后还是夏油杰率先拍了拍五条悟的手臂,两个人这次没有隔桌坐,而是腿挨着腿坐在了吧台前。
“悟,你知道是什么吗?”夏油杰似乎缓过神来了,率先开口问道。他不喜欢依靠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来过多地干涉他。但是这一次,他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开了口。而且还是寻求五条悟的帮助。
可能是刚刚那个拥抱吧,太烫了,烫的嘴瓢。夏油杰给自己突如其来的不好意思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