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祈钒心生疑问,想着那只笨兔该不会睡饱就溜了吧?!哼,连声早安都不说!
一直跪在远处的家奴们见祈钒醒来,立马膝前过来请安伺候,待祈钒洗漱完毕後,他随口一问「今早看见有人从我房间出去吗?」他也没想过这些奴才能答上,谁料这些家奴听到问话後都煞白了脸,连忙跪下磕头「请二少爷息怒!那个奴才已经被丢了在训奴堂,处罚过後再请二少爷您验刑。」
???
祈钒瞪大了眼,诧异的转过了身,「罚他甚麽?」
「那奴才坏了二少爷您的规矩,在二少爷您还在睡觉的时候,胆敢挨着床尾伏着,更…更睡着了…」家奴身体一缩,光是想像起那个画面便恶寒,却还是不敢隐瞒,把以葵的罪状一一列出。
「就这样?他犯了甚麽规?」祈钒哽了一下,又抓住了重点,「嗯?我的规矩?」
「是的,二少爷。」
「我立的?」祈钒觉得莫明其妙。
「是的…二少爷。」家奴们在心中叫苦,看来二少爷这次是真的很生气,所以迫着他们从头到脚把规矩重背一次,「这…这条是二少爷在上年六月时所立下的规矩,在二少爷您睡着的时候不得靠近,更不能触碰床上所有的东西……」家奴深呼吸了一下,试图模仿那时候二少爷冷漠的语气「违者,身上那里碰到的,就打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