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都能做。”阮晋云用少年鲜活般的特性对师千尧不断说着甜言蜜语。
然后提起肉茎,将龟头缓缓送进了师千尧身体前方的洞口……
师千尧几乎在被捅入的一瞬间就蹙起了眉,手臂贴在瓷砖上,腰肢弯成了一轮弓月,饱满的臀部被阮晋云拿捏在手里肆意揉搓着。
“啊....嗯.....嗯....”师千尧大腿腿根被顶开,沾着血迹的穴口插着根湿漉漉的男茎,茎体正不断朝他身体里推送着。
肉体混合着水声啧啧作响。
阮晋云想开口提明天、提以后,但话到嘴边又因为内心的胆怯咽下去了。
就像师千尧方才说的,他和这人能在一起根本就不叫负责,那叫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这点自知之明,阮晋云还是有的。
他弄破这人的处子膜,可能也只是误打误撞闯了个祸。
师千尧很理智,自然明白这件事的责任并不全在一个人身上,所以他不生气,或者说生气,但也不发作。
“想什么呢?”师千尧有些不满的打断身后男人的走神,将他的手臂主动圈在了自己腰上。
阮晋云瞬间就不伤春感秋了,双手抓着师千尧内敛的腰线,用力在那个还未被人开拓过幼嫩甬道里驰骋着。
“嗯....啊.....啊...你...你快点.....”师千尧被操到脸色潮红,完全没想到只是位置的区别,快感差距竟然这么大。
“行吗?”阮晋云犹豫的感受了一下这人甬道内的大小,觉得这人现在大概还受不住。
“你婆婆妈妈什么.....”师千尧话说到一半,嗓间突然涌起一股像被人掐住般的窒息感,小腹痉挛般夹紧了捅进来的肉棍。
幼小阴唇被男茎肏到红肿,淡红的血迹被水流冲淡后消失无踪。
在一阵近乎灭顶的快感中,师千尧听见阮晋云俯在他耳边,低低的喘息道:“可以吗?”
师千尧没有回应,只是侧头将脸埋进了阮晋云压过来的臂弯里,浑身紧绷着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