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定流程。”
“那……”阮晋云欲言又止,目光不经意扫到了这人疲倦垂搭的眼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师千尧在这个年纪和阅历上,每天需要处理和考虑的事情和他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了,如果这时候强拉着这人和他沟通感情问题,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阮晋云依依不舍的目送着师千尧离开,总觉得自己有一腔的话语被强行积压到了肚子里,不吐不快。
这种全被身体支配的全垒打,在情感面前似乎显得太过仓促了,一直到现在,他们之间都没有一个人能整理好措辞,也想不到该怎么率先开这个口,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不去面对,然后给彼此一点冷静思考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