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急躁起来,开始后悔他为什么非得因为一句话和阮晋云闹脾气,如果他耐心听了解释,现在……
想到这里,师千尧的思绪突然就顿住了,不,不,他还是不能让阮晋云知道顾思心的存在。
师千尧此刻的大脑已经快被欲火折磨得一片空白了,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此刻咬死了牙都不想办法去求助阮晋云,只是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师千尧叹息一口气闭上了眼,知道自己拦不住了,正打算死心放弃的时候,突然听见车外炸起了一声巨响。
随即身上的重量骤轻,顾思心似乎在起身查看。
“师千尧!钥匙!”
这一声怒喊声中简直夹杂了一种恨不得咬死对方的火气,随着车外冷风灌入,师千尧哪怕醒不来也得强醒了。
师千尧强撑起身子,缠着破碎衣物的纤白手臂在车座上一通乱摸,他眼前其实有些看不清,但不妨碍他知道车外人的意思。
钥匙一定在刚才的混乱中掉出来了。
师千尧晃了晃头,手臂再次滑动时,耳边听见了一声细微的钥匙铁环的碰撞声,咬牙道:“找到了……”
然后他就对着窗外不管不顾的扔了出去。
窗外的阮晋云正浸在滔天的气愤中,见到此举都快惊呆了,他原本的打算是让师千尧拿着钥匙在车内一通乱摁,这样总能摁到正确的,然后他再顺势把这个野男人拖出来揍一顿,揍到他爬不起来不就安全了?
现在他还得一边死拽着车内野男人的衣领,一边满地的去找那该死的钥匙在哪里,不由得口不择言道:“睡了你这么久,一点默契都没有!”
“……”
师千尧现在简直不知道哪种情况更糟了,只好脱力的跌在车座上叹气。
“什么?”倒是被揪着的顾思心很在意这句话,咬牙道:“你睡的他哪里?”
“滚你妈的,畜生有资格说话吗。”阮晋云右手使劲,又把人拉在车门上狠勒了一下,“老子还能睡他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他现在连头发丝都是老子的人了!”
阮晋云这一通不管不顾的宣泄,听的师千尧周身血气直往脸上涌,道:“你别喊了!”
“你闭嘴!”阮晋云气急了,连师千尧都凶进去了,“这事儿没完,你这是不忠……你知不知道!”
师千尧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唇,让自己勉强清醒道:“好,你喊吧,你再喊下去,明天全市都知道我不忠不净了。”
世间万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师千尧此话一出,阮晋云瞬间就憋着不吭声了。
倒是一直沉默着的顾思心在这时候看清了阮晋云的脸,霎时哈哈大笑起来,“我还当你是有什么立场呢,原来是我的一个替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