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外,还有就是司徒恒是本家血脉最纯正的孩子。
类的第一胎能够完美地继承父系的血脉,后面几胎就会出现混血的劣种,司徒恒便是上一任司徒共妻从而成为血脉最纯正的龙。
因而阮白必须生下司徒恒的孩子才能被其他的司徒兄弟享用,司徒涯自然不会破戒。
手下又出一招,“那不如,由二公子你亲自调教,让阮白成为淫物,纵使大公子再讨厌,也难免会忍不住。”
听到调教,阮白就想到长青楼那些被调教得只知道吃雄性精液的兽,于是怕得发抖,红着眼睛说,“我不要,求求你,别这样。”
司徒涯才不会搭理阮白说什么,他低头低头解开斗篷露出粉嫩的乳头,感叹一声,“这么可口,大哥怎么就不动心呢。”
围观的下人们意识到马上就要看到活春宫了,于是连忙激动地摩拳擦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阮白挣脱不了,近乎绝望,他虽然知道自己也是司徒涯的妻子,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玩弄,真的觉得难堪,羞辱得想死。
“二哥。”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正是三公子司徒墨。司徒墨这人总爱穿着一袭白色的衣裳,衣裳要绣有竹子,他最爱的也是竹子,算是司徒五公子当中杀气最轻,才情最高的。
只见司徒墨迈着款款的步子朝司徒涯走过来,迎面就能闻见一股草木的清香。
阮白很喜欢这种清香,是森林的气息。但是司徒涯不喜欢这种味道,只觉得难受,于是皱了眉,质问道,“三弟,你来做什么?”
司徒墨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这长发会辫好半挽至脑后,用木兰簪子簪好,墨色的眸子泛着玉一般的光,笑着的时候总让人如沐暖阳,他说,“阮白是我们五兄弟的妻子,他的姿色还是莫要让他人看去的好,有损身份。”
阮白仿佛听到了希望,司徒涯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遣退手下。
司徒墨又说,“大哥不喜淫荡之人,你若是将阮白调教成淫物,大哥就绝不会碰他了。”
司徒涯疑惑,“那怎么办,我还想操他。他不诞下大哥的子嗣,我就不能操啊。”
司徒墨又说,“应当用药迷惑大哥的心神,那便可以了。我如今正在制作迷药,只是大哥的修为高,还需更多时日才能,你把阮白给我,我可以提取阮白身上的体香研制,那样会更快。”
司徒涯埋进阮白的胸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黄玉果和奶混合的味道,令人欲仙欲死,于是把阮白放开,推向司徒墨,呵斥了一声,“敢不听话,我就玩死你!”
阮白踉跄一步撞入司徒墨的怀中,接着就被扶住了,鼻尖尽是好闻的草木清香,身心舒畅。
司徒墨说,“那二哥,就静候佳音吧。”
司徒涯点点头,接着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对司徒墨说,“你别私自对阮白动手,要知道,你可没有资格让他诞下你的子嗣。”
司徒墨低头应好,姿态卑微。
待司徒涯走了,阮白就对司徒墨说,“谢谢你,墨。”
司徒墨笑了一下说无事,接着就抱着阮白去他的药园。
司徒墨喜欢种各种各样的灵植,便在司徒府邸里建了一个药圆,取名素灵苑,其中种有千奇百怪的灵植,也有炼制药的各种丹炉和器械。
阮白被司徒墨抱着,目光扫过碎石子路边的草木,想到司徒涯的那句话,于是对司徒墨说,“你不要听信司徒涯的话,若是你乐意,我愿意为你诞下子嗣。”
司徒墨道,“不必了,托司徒家的福才能存活至今,我岂敢留下后代。况且,我对情欲之事向来不热衷。”
司徒墨的本体是青玄鸟,鸟与龙是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关系。阮白觉得自己和司徒墨很多时候都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