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阮白也不懂司徒涯为何这样仰慕司徒恒,自己都是重欲之人,常年混迹于勾栏,不知与多人交合过,接自己过去便要为了司徒恒而忍耐。
阮白一直觉得为司徒恒诞下龙血种是自己的责任,然而他又如今偶尔会想纯种的青玄鸟孩子该有多可爱,长大以后该和墨一样温柔。
“我,我不想去,我要待在素灵苑。”阮白拒绝了司徒涯,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说出来的,浑身发抖,但是想到司徒墨却又莫名有了些底气。
“啧啧啧,你待在素灵苑做什么。人家司徒墨在皇宫,估计一个月之内都回不来。”
“什,什么?”
阮白哑然,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司徒涯。
司徒涯这才告诉他,自己打了东离旭一顿,比司徒墨下手更重,东离旭被打两次,累积了许多怒气,于是把气都泄在司徒墨身上。
东离旭求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要求司徒渊交出养子司徒墨,不取司徒墨半条命绝不罢休。司徒渊碍于面子不想交出来,最后是司徒墨主动站出来领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阮白连忙问道,“墨,墨怎么样了?”
司徒涯嘲讽道,“谁知道呢?估计身体残废了也说不定。”
阮白哭起来,他想去看司徒墨,于是往门口跑去,但是被司徒涯抓住手,跑不掉,于是用力抓司徒涯的手心,道,“你放开我!”
“嘶——这么凶”司徒涯皮糙肉厚,倒不是被阮白抓疼了,顶多掉了点糙皮,但是惊讶于阮白的爆发力,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阮白,倒像是小猫咪炸毛了,于是道,“司徒墨没事的,有萱公主护着,能出什么事。”
“萱公主?”阮白停下来,想起每次司徒墨进宫都会教那个小公主抚琴。
“东离萱是最受宠的公主,明眼人都知道他喜欢司徒墨,恰好司徒家和东离家有联姻的传统,上一辈是司徒殊的父母,这一辈就轮到司徒墨了。”
“墨要娶萱公主?”
“不是,是入赘东离家,成为驸马。我看萱公主这么喜欢他,估计过些日子皇上就要下令了。他本是司徒养子,得到萱公主这样的美娇妻也是赚了。”
“墨......”阮白的眼神落寞,像是水晶蒙上了灰,心中酸涩不已,像是吃到了不成熟的李子。
“啧!”司徒涯察觉出阮白的异样,突然捏住他的下巴,用食指指腹按压嘴唇,道,“你不会移情别恋,被司徒墨操了吧?”
“没,没有。”阮白连忙解释,但是心里居然只解释了后者,没有任何想解释前者的意思,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
“那就好了,跟我走吧。”司徒涯正想拉着阮白走,却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阮白趁着司徒涯愣神的片刻甩开他的手,朝门口跑去,扑入了司徒墨的怀里,欣喜道,“墨,墨!”
司徒墨笑着摸摸阮白的头,“还疼不疼了?”
阮白埋头,发现司徒墨身上常有的竹香味掺杂了些脂粉味,明白司徒涯说的是真话,心中的难受更加一分,以后他大概不能再见墨了,这才难受了。
司徒涯见状,疑惑地问道,“司徒墨,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皇宫中陪公主。”
司徒墨道,“我婉拒了公主,就回来了。”
司徒涯目瞪口呆,饶是他也想不通司徒墨会这样做,道,“你是脑袋被门挤了吧,这都拎不清,居然拒绝了萱公主。”
司徒墨一脸平静,道,“涯,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暂时不想离开司徒家,日后会让你顺心的。”
“罢了。”司徒涯看了阮白一眼,突然道,“念在你主动领罚的份上,我就不带阮白走了,希望你不要越界。”
“我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