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殊道:“什么?”
阮白发现司徒殊皱眉,低头吹了一下伤口,小声道,“这样就不疼了。”
司徒殊最恨类,他觉得类总是哭哭啼啼的,还黏人,恶心死了,但是阮白身上带着香气,是黄玉果香,靠过来的时候伤口的疼痛顿时消失了,脸上的热气令他全身都酥了,连忙松开手,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把人拽怀里了。
司徒殊道,“你脑子不好,不知道我之前害你?”
“嗯,我害我确实不好,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残废,残废很可怕的。”
“早就残了。”
龙狐劣种不就是残吗?
“没有!”
司徒殊觉得可能类都傻,阮白也一样,没打算继续说下去。
“你来这里,是有事要办吗?”
“帮萱公主送信,司徒墨的信。”
“萱公主给....墨的信。”阮白的眼神黯淡了,他咬了嘴唇,捏紧手中的药瓶,心里五味杂陈的。
司徒殊看出来了,阮白喜欢司徒墨,上次司徒墨可是为他顶撞了东离旭,莫名想使坏,于是道,“萱公主可喜欢司徒墨了,信上写了很多动人的情话,上回在皇宫,司徒墨拒绝了萱公主,差点就被打死了,还是萱公主阻止了。”
阮白没说话,心里越发难受了。
司徒殊又说道,“萱公主在乐律上造诣很高,学琴只用了十天,萧就更不用说了,三天就好。司徒墨总夸奖萱公主,二人的琴箫和鸣是一绝,大家都说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阮白想起自己学萧花了一年,司徒墨肯定在心里说他笨吧,但还是耐心教了,不过还是比不上萱公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跟萱公主去比较,比较一番过后难受极了,他什么都不如。
司徒殊看见阮白难受,得意极了,还想多说些什么,结果就听到阮白说道,“我带你去素灵苑吧,墨在那里。”
这是.......不想听了?
司徒殊站起来,跟阮白一起去素灵苑。他知道阮白不想听,可是他就是要说。他说了司徒墨和东离萱多么情投意合,暗生情愫,订下了海誓山盟。
还说东离萱多么受宠,司徒墨多么可怜,如果二人成亲,司徒墨该从东离萱那里获得多少的好处,境遇要比如今好上千倍不止。
事实上,司徒殊是违心的。司徒和东离联姻的一对都没什么好下场,上一辈是他的父母。
东离狐族赫赫有名的力战公主爱上了司徒家的废物木龙,于是主动站出来联姻,遭到诸多反对。毕竟她是纯血,实力强劲,木龙配不上他。
此外,要是她想生育,会消耗掉许多妖力,实力大减,还不如养几个男宠或者女妾自由自在地玩。
萱公主会出来联姻,完全是她实力不够,不过她也无心成为力战公主那样的人,只想跟夫君厮守终身。
到了素灵苑门口,司徒殊看到阮白红着眼都快哭了,心中升起恶劣的快感,于是问道,“你不是喜欢司徒墨吧?”
“喜欢啊。”阮白吸了吸鼻子,用力擦了擦眼睛,说道,“哪有妻子不喜欢自己的丈夫,你,我也喜欢。”
司徒殊明白了,阮白估计还不知道这世间有一种感情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然会难受死,于是拿出几个悲情小话本递给他,说道,“这些,你可以看看。”
阮白的眼睛都亮了,他拿着小话本,朝司徒殊道谢,“太好了,我一直都想看小话本,可是三长老不给我看,墨也不肯,谢谢你。”
司徒殊明白了,阮白自从进入司徒家,就一直被旁人教导要如何成为共妻,以生下司徒恒的孩子为目标,不免有些可怜。
司徒殊道,“你记得藏好,别让三长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