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合!”
“啊啊啊…不要…太,太深了…司徒恒,我讨厌你…呜呜呜呜”
司徒恒怕阮白倒下去了,停下来,抓着他的手搂住自己,然而阮白很快收回去扇了自己,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掉下来,很多很多。
“司徒恒,你放开我,我,我不想跟你…啊!”
司徒恒恼火不已,将阮白翻身压在身下,随手用电流将他的双手困住不能动了,然后咬着他的下嘴唇,反复质问,“你想跟公孙朔,是不是!”
阮白没回答,他一直在哭,肩膀抖得很厉害,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好皮,全是红痕。
司徒恒的双眼如寒星,龙角忽然银光大盛,身上的鳞片隐隐浮现,他快被气到化龙了。
阮白忽然感觉到后穴很涨,几乎快要炸了,是两根阳物,而眼前的司徒恒逐渐不成人样,登时怕得往上缩。
见状,司徒恒想起类胆子小,连忙沉住气,调整气息,这才恢复了人形,将阮白拖回来吻。
阮白被吻了很久,松开时气息不匀,只能喘气,流眼泪。
司徒恒摸了摸阮白的嘴唇,低声道,“不要惹我生气。”
“是你…哈啊…”阮白还想反驳,却被撞进深入。
最后阮白昏了过去,身上还有电光,迷迷糊糊间还在被操,那根粗长的阳物进进出出很久都不曾停下来,肚子里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阳精,撑得很涨。
司徒恒停下来的时候,已经隐隐可见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室内不暗了,依稀可见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跪着,而他身下的瘦弱少年头发凌乱,闭了眼睛,肚子隆起,后穴泥泞不堪 正有一根阳物插在里面。
司徒恒盯着身下昏过去的类,懊恼不已。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能够失态,在恼怒之下差点露出原身。
伸手摸到肚子,这里已经慢慢地消下去,精水中的灵气进入了血脉中,滋养着类的身体。
司徒恒掐着阮白的下巴 ,咬破舌头,将龙血喂了进去。做了一夜,他确实怕这个蠢货虚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