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怀疑司徒恒走错了,但是他分明看到自己的海豚游过去跟司徒恒脚下的海豚亲吻转圈。
司徒恒道,“阮白。”
“怎么,怎么是你!”
“自然是我。”
“你....”
阮白隐隐想到了,于是转身就跑,他的脚步很快,踏过水面溅起了银色的水花。
司徒恒追上去,但是阮白忽然化作一团水与海水融为一体,不见了踪影,这时他只能放电将整座城的街道都电一边,但是他不想这样做。
他不明白,明明是阮白送给自己的浮灯,为什么见到自己以后要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绕过好几条街,阮白浮出水面,找了一处石阶坐着想,他觉得一定是司徒恒拿了墨的浮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浮灯会在司徒恒手里,他明明早上才叮嘱司徒墨要把浮灯收好。
“阮白。”
司徒殊突然出现在阮白身边,他手里正拿着电光火,是一种手持烟火。
他从早晨就盯着阮白了,毕竟浮灯这一火线是他亲手埋下的,方才看到冰灯树下那一幕,早就想到了一切,于是凑上来准备再放一把火,顺便弥补自己的失误。
“殊,殊?”阮白往后退了一步,他知道司徒殊讨厌自己。
“阮白,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上次我正在气头上,说了伤人的话,实在是对不起。”司徒殊点燃了手中的电光火,递给阮白,“这是赔罪的。”
电光火是银色的,握在手中像是握住了陨星的拖尾,闪闪发光非常讨人喜欢。
阮白拿在手里,一双温柔的杏眼熠熠生辉,司徒殊竟晃了神,差点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
“我,我没有怪殊的。我也知道,那个时候殊很难受难免会口不对心。只是下回你不要说这么伤人的了,我也会难受。”
“嗯嗯,不过阮白你今夜为何不跟司徒墨在一起,这可是浮灯节。”
阮白把浮灯被司徒恒拿走的事情说了,司徒殊连连附和,然后道,“其实,我看到了,是大哥将司徒墨的浮灯抢了去。”
“是这样吗?”
阮白狐疑地看着司徒殊,他知道司徒恒霸道,但不会屑于跟人争抢东西,他是那样骄傲,从小就拥有了一切,哪里需要抢。
“是啊,因为萱公主要给司徒墨浮灯,司徒墨为了你不接受萱公主。这样的话会影响司徒和东离家的关系,为了大局为重,大哥就把司徒墨的浮灯换了。”
“只是我不知道,大哥居然会拿到自己手里,兴许是拿错了,不过墨如今大概在跟公主幽会吧。
这些都是大哥告诉我的,毕竟我是萱公主和墨之间的传话人,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觉得你蒙在鼓里太可怜,就说了,你可不要跟大哥说,是我说的。”
“怎么这样....”阮白的鼻子酸酸的,他一直在憧憬着这一天,可是一切都毁了,如果是为了大局,司徒恒当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我要去找墨!”
司徒殊怕他过去露馅,于是抓住他的手腕,连忙劝道,“你去做什么,要是扰了萱公主的兴致,她肯定要罚墨,你是司徒共妻可免刑法,可是墨是养子,那就不一样了。”
闻言,阮白只好停下来,他不舍得墨被罚,那次被鞭打,他的心都要碎了。
见状,司徒殊又是得意,又是不满,为何司徒墨那样低贱的人都能得到类的真心,而他十几年来都是一个人步步为营地生活!
“我们去暗中看着就好了,我带你去,我知道他们在哪里。”司徒特殊说话时已经想到了自己早上劝东离萱下药的事情,到时候他安排的亲信会控制好时局,只等他把阮白送过去。
“好。”阮白刚说好,就看到司徒恒出现在他的眼前,浑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