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司徒墨的额角冒了汗,胸肌也有汗珠,长发披散着贴着脊背,双鬓打湿了,平日如同无波古井的双眼伺候掀起了水浪,像是要将阮白吃了。
阮白伸手要抱,接着就坐起来,搂着司徒墨的脖子上下耸动,然后偏头亲了司徒墨,小声道,“我好喜欢,墨。”
司徒墨没回复,他低头描摹阮白的唇,温柔地捋好碎发,亲吻额头和眼角,接着含住乳头吮吸,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像是婴孩脸庞一样柔嫩,散发着黄玉果奶香。
“哼啊…嗯…”
阮白小声喘息着,他主动挺起胸脯让司徒恒吃得舒服,后穴里冒出了淫水,将彼此的衣物打湿。
从窗外透过月光看来,身形纤细的少年坐在身材健硕的青年怀里,浑身泛着月白色的光,仰着头喘息连连,美得像是一幅画。
司徒殊呼吸一滞,他发现自己无法移开目光,听到阮白绵长的呻吟时下身可耻地硬了,忽然很想将这团白云一样的人儿抓进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明明那只是一只淫荡的类,他从来都是痛恨类,但是如何看到阮白却产生了欲望,好像很想把这个单纯的少年弄哭,让他吞吃自己的阳物。
司徒殊握紧了手心,在性事结束后灰溜溜走了,他恨自己的欲望,却又无法忘记阮白的迷人模样,像是吃了迷药,脑子不清楚了。
屋内的烛火飘摇,啪啪水声持续作响,从窗户里涌进来的风吹不散床上的燥热。
阮白流了许多汗,他不知道做了多久 ,感觉到司徒墨要出去,于是抓住他的手哭求,“就,就要射在里面。”
司徒墨头疼不已,他不能这样做,但是阮白夹得很紧,还凑上来吻他,摸着他的手。
“墨…射里面,想要,嗯…”
药效尚未过去,司徒墨的脑子不够清醒,被阮白这样一说,忍不住将浓精射进去。
二人颠鸾倒凤了一夜,天亮时才相拥而眠,休息到了下午司徒墨才醒过来。
看着一片狼藉的卧室,司徒墨懊恼不已,后悔喝下公主的酒。
阮白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把屋子里收拾了一遍,给阮白换了被褥,还燃了凝神香让他好好休息。
熬制消肿药膏的时候,司徒恒来到素灵苑,他将浮灯还给司徒墨,语重心长道,“日后莫要把自己的东西给我。”
“这是…”司徒墨放下药材,盯着自己的大哥,“大哥,你昨日和阮白…”
司徒恒看着卧室的门在猜想阮白是否想里面,然后才回道,“阮白想跟你一起过浮节。 ”
“哦,这浮灯确实是给我的。不过我觉得阮白喜欢大哥,拿给大哥也是一样的。”司徒墨并不觉得不妥,毕竟之前阮白成天都在念着司徒恒,而他敬重大哥,自然会撮合。
“现在…”司徒恒还是没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如今好像不一样了,当初那个死活要跟着自己的小尾巴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为何,“阮白在哪里?”
“在休息,要我叫他吗?”司徒墨有些心虚,毕竟他昨夜跟阮白做了那事。
“不用,你跟他说兔子我喂了,明日不许不来了。”
说完,司徒恒就走了。司徒墨愣了很久,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大哥喂兔子是什么样的,自然是滑稽,不由得轻声笑了一下。
熬好药膏发现药材少了,司徒墨便亲自出门采购药材 ,顺便给阮白买些小零嘴,还有一些布偶 ,上回司徒殊买了,阮白很喜欢。
潮水已经退却,街道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司徒墨走过一条专卖小吃的街道,转进一个巷子口,结果突然被一个蒙面人按在墙上 ,捂住嘴。
司徒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他全身都被绑住了,身处一个破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