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没想到会这样快,还以为按照墨的性子会准备很久,没想到这么快。
司徒墨放下手中的勺子,握住了阮白的右手,指腹按在脉处,感知到脉象平稳,肚子里的孩子活得很好,于是放心了,对阮白道,“今日司徒渊找司徒恒有事,所以是我们最好地逃脱机会。待会儿我们就行动。迷药是用来对付城门的士兵,这是特制的,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阮白点点头,他崇拜地看着司徒墨,没有意识到他对司徒渊和司徒恒的称呼都变了,开始畅想以后他们在无边大泽的日子,一定很幸福。
此时待在门口的司徒殊握紧了拳头,他现在是搞不懂司徒墨了,虽然阮白怀上孩子已经达到了预期目的,但是他不会想让阮白离开永金城,就算要离开也该待在自己的眼前,不能乱跑。
不过拦人这种事情并非司徒殊能做的,他这时不想做阮白心理的坏人,于是转身离去,他打算告诉司徒恒,司徒涯就算了,他跟这个愣头青根本合不来。
傍晚时分,阮白和司徒墨离开了司徒家,而司徒恒才得空回剑轩,接着就遇到司徒殊,知道阮白要跑,立即召集人马去追。
他们来到城门口,阮白和司徒墨早就离开了,不过司徒殊在阮白身上放了虫子,能够知道方位,于是在夜里,司徒家一行人马往城外去,司徒涯也在其中。
入夜后森林寂静非常,透过头顶细密的枝桠缝隙可以看见一轮皎洁的月轮,鼻尖被潮湿腐烂的气息萦绕。
司徒墨找了一处干燥的空地并没有生火,而是拿出干粮递给阮白,低声道,“我总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别出声。”
阮白点点头,乖巧地吞吃干粮,虽然很干,但是他多含一含,软化了就能下腹了。
司徒墨闭着眼感知四周,他练习了蒙面人给的功法目视能力提高了不少,此时能够看到五十里之外正有一个车队,领头是板着脸的司徒恒,连忙拉着阮白站起来。
阮白道,“怎,怎么了?”
司徒墨道,“司徒恒带人追上来了,我们快些走,天亮就有人来接应了。”
阮白点点头,不敢出生了,他其实想走水路,这样更快一些,但是司徒墨不能,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跑步,累了也不说,怕耽误了司徒墨。
跑久了,阮白有些渴,嘴唇很干,体力不支了,他张嘴想叫司徒墨,却昏了过去,还是被接住了,不然就会摔在地上。
司徒墨抱着阮白,发现他体虚。怀孕的类身子骨更弱,不能过度劳累,只好找了一处洞穴暂时休息。
怕阮白冷到影响孩子,司徒墨在洞穴里生了火,还将衣服脱下来盖在阮白身上,然后仔细观察司徒恒一行人的动静,他其实想载着阮白飞离这里,
但是这里太靠近永金城,他若是飞起来,极其容易被司徒恒看到,只能在水汽重的森林里躲藏,等白日走远了,就能飞走。
他能远视,司徒恒自然也能,不过司徒恒会受到森林的干扰,这是蒙面人告诉他关于龙的弱点,不过阮白昏了,停在这里,早晚会被发现。
原本可以自己离去,不过阮白肚子里的孩子很重要,不能舍弃,只能等一会儿了。
阮白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被人撬开嘴吃下了一枚丹药,醒过来嘴里果然有了苦味,于是看向司徒墨。
司徒墨道,“本来想让你多休息,但是司徒恒快赶到这里了,我给你喂了凝神丹,可以保证体力,还是赶快走。”
阮白道,“嗯,没事的,都怪我拖墨的后腿了。”
司徒墨道,“无事,你还能走吗,不能的话,我抱着你走。”
阮白摇摇头,他不想司徒墨累着。
司徒墨知道阮白会这样说,于是露出笑容,他灭掉火,拉着阮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