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脑海中关于阮白的回忆都破碎了,慌得不行,还好司徒澈坠入海里将他拉了上来。
“墨…”阮白摸着小腹久久不说话,他沉思了许久,还是决定先看看孩子是谁的,然后再做决定,这个时候想自尽很难,当然杀司徒恒更难,但是等一段时间,兴许会有变数。
司徒殊见阮白安稳了,于是亲自喂他吃饭,接着帮他换衣服,更换更为柔软舒服的床垫,然后带着阮白去院子里晒太阳。
院子里的墨绿草地上正有几只白色的小兔子在吃草,司徒澈就蹲在旁边摸兔子的毛,兔子们也不跑,非常乖地让他摸。
阮白走过去蹲下来抱起一只兔子 ,这是里面最肥的一只,也是最初养在素灵苑附近剩下来的那只兔子。
司徒恒确实把兔子们养得很好,各个都胖乎乎的,窝在地上像是一团白色雪球,摸上去很柔软。
司徒澈道,“这是大哥养的兔子吗,好可爱啊,我以为大哥不会养这样毛茸茸的小动物。”
阮白没有否认,他无心去纠正司徒恒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只是好奇道,“你一直生活在海里,见过司徒恒吗?”
司徒澈点点头,然后道,“每年爹爹都会来看我好多次,有时候会带上大哥,大哥好厉害,在海面上可以走很远,有海兽欺负我,就会放电把它们烤死,然后就可以吃了。”
司徒澈说到吃的时候咽了咽口水,似乎很怀念那时候的时光。
大家都知道五公子在家主眼里意味着什么,这是最小的孩子,还是家主最器重的兄弟的种,尤为受宠。
司徒澈都喊司徒渊爹爹,自然是受尽了宠爱。
阮白道,“你还没吃饭吗?”
“我吃了!”司徒澈低头看了兔子,小声道,“不知道兔子肉吃起来怎么样,嘿嘿…”
阮白还以为司徒澈抱着自己的兔子是喜欢,没想到居然和司徒涯那家伙一样喜欢吃兔子肉,于是道,“不许吃这些兔子!”
司徒澈道,“大哥肯定会给我吃的。”
阮白只好道,“不是司徒恒的兔子,是我的。”
“你终于说实话了!”司徒澈笑起来,他自信道,“我和你说,鲛人能够听到人的心声,我虽然不能听清楚,但是知道你是不是撒谎哦。”
阮白没说话,他觉得这个五夫君和别的不一样,像是个孩子一样天真烂漫。
司徒澈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跳海呢。”
阮白正想说话,却被司徒澈指着鼻子警告,“我告诉你,不许说谎哦,我听得出来的!”
阮白只好道,“我恨这里,尤其是司徒恒,但是我杀不了他,所以只能自尽了。”
“为什么要恨大哥,大哥可好了。”
“算了,你太小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我,我确实比你小。”司徒澈等不及来接引自己的司徒族人,独自游了很久很久才来到海岸边,救了阮白后就遇到了族人,他们都说他年纪小,容易冲动,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阮白看得出来司徒澈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但他不想去深究,于是把兔子抱着站起来。
司徒澈连忙站起来,他问道,“我听别人说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夫君,那身为夫君要做什么啊?”
阮白道,“站着别说话。”
司徒澈轻轻地“哦”了一声,眼睛珠子转了转,又问道,“你是生气了吗?”
阮白没说话,他抱着兔子进了屋里,司徒殊陪着他进去,不过多看了司徒澈一眼。
司徒殊觉得这个五弟很奇怪,不像个正常人,大抵是在海里生活久了,很少跟人接触,都是跟鲛人,所以不大会说话吧。
这几日司徒澈都在剑轩附近转,他有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