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像是木香。
平日里阮白闻到这个味道不至于意乱情迷,然而他在孕期,腹中胎儿已然稳定,后穴分泌出大量淫液。
像是喝了加了春药的酒,只想着交合那档子事,后穴里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被硕大的阳物填满。
阮白张着嘴微微呼气,虚弱无力的手放在司徒恒的手臂上,可怜兮兮道,“要,要…”
司徒恒看到阮白饱和情欲的眼,因为难受,眼角都溢出了泪水,嘴唇红红的,正委屈地撅着,怪可怜的。
阮白被放下来,腰后面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双腿被掰开露出汁水横流的小穴,那里呈肉粉色,透过微微张开的穴口还能看见里面深红色至黑的穴道。
司徒恒轻易就伸进了两根手指,还没他抽插几下,阮白就难过地拉着他的手求他进来。
“进…进来…呜呜呜…”
阮白哭起来,双腿打颤,看着司徒恒埋头下去,用舌头舔进了后穴里,不由得长吟一声,“啊…不,不要…”
舌头不比手指大,却比手指柔软湿热,舔弄外围一圈都能泛起一阵酥死人涟漪般的快感,伸进去戳刺小穴腰腹全都麻了 ,后穴里涌出了一大摊水。
英明神武的司徒将军穿着铠甲在战场上杀敌 ,睥睨成群的敌人,绝不会跪下,此时却在阮白的腿心间跪下了,心甘情愿地舔弄后穴,耐心地伺候阮白,照顾他的感受,眼神还是如常。
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那双凸起的龙角在烛光的照耀下像是银一样发光,蓝色眼睛里还是像湖水一般凝结着一层冰面。
“哈啊…别…别…你…你进来吧…好,好…唔…”阮白捂住嘴转过头去,太羞耻了,被司徒恒这样舔弄,还时不时和那双平时杀气重的眼睛对上,实在是过于可怕了。
将后穴里涌出的蜜液舔进嘴里,司徒恒轻易就能伸进三根手指,甚至是四根,他扶着自己阳物插进去,空虚了许久的后穴被填满,霎时间都吸附上来,讨好着阳物。
“啊啊啊啊…额嗯…”
阮白的手没力气捂不住嘴了,被顶得往上移,全身的肉都在轻微颤动 ,司徒恒的那根实在是太大了,他不管吃了多少次,还是觉得很胀。
司徒恒虽然曾对自己说要温柔对待阮白,但是看到他偏头,还是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掰回来直视自己,接着俯身咬住嘴唇,舔舐了好一会儿。
“不许偏头,看我!”
“呜…不,不要…”
阮白嘴上这样说,但是下巴被控制住看,却不得不直视司徒恒的眼睛,又是怕又是羞的,眼睛里都是水雾看不清司徒恒的脸了。
青筋密布的阳物在快速进进出出,摩擦过的嫩肉都红了,清亮的液体不断地被带出来
司徒恒为了不伤到里面的孩子,将手放在阮白的小腹上面注入灵气,形成一个防护摸将婴儿包裹起来,这才压下身体。
庞大的人身压下来,阮白被司徒恒拢在下面 ,粗重的喘息喷在耳边,撑在手臂旁边的两只手掌心隐隐有白色的龙鳞浮现,是兴奋了。
衣襟被彻底解开,露出两颗早上被玩弄红了还没消肿的乳头,像是两颗红豆,但是已经被他人吃过的。
司徒恒不知怎的有些生气,顶到了深处 吗,抵着敏感处质问道,“今日谁碰了你!”
阮白想到了司徒澈的笑容,他不会怪司徒澈这个年轻不更事的少年,于是喘息道,“司,司徒殊…唔嗯…”
“以后别让他碰你!”司徒恒的手指甲伸长变尖,现出了龙爪的形状,轻轻地拨弄阮白的乳头。
“啊…疼…呜呜呜…不要这样…”
又疼又爽,阮白觉得好像是刀片在刮乳头,凉凉的,有些怕。
司徒恒怕吓到阮白,还是把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