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不一样,所有人在看他的时候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像是在看一个异类,大抵是东离和司徒要开战了。
吃完早饭,司徒殊陪着阮白去院子里喂兔子,司徒涯觉得没意思,先溜了,打算待会儿再回来。
这时司徒澈就来了,他昨日想了阮白一夜,自己撸弄阳物许久,到了后半夜才睡下,梦里都是阮白。
司徒殊跟司徒澈都陪着阮白,不过各怀鬼胎,也不主动说话。
这些阮白倒是清楚,不过他不说,也不想将司徒澈牵扯进来,于是尽量避免跟司徒澈亲密接触,换衣服洗澡什么的事情都会人司徒殊来,而司徒澈是负责教他功法的人。
司徒澈熟悉水,他所修习的功法恰好跟阮白适用,只是阮白的灵力有限,不能使用大范围的攻击,但是单点准确攻击是可以的。
练习了一个月,阮白已经能将水流化成锐利的箭矢和锋利的刀剑,身法快了许多。
司徒澈惊讶于阮白在水上面的天赋,同时一直缠着他的哥哥帮自己解决欲望,不过只是用手的话,他逐渐感觉不够,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进行下一步,阮白也没告诉他,他只好自己琢磨。
这天,阮白午睡醒来后穴饥渴非常,汩汩地冒出淫水,然而司徒恒不在,屋子里只有司徒殊,于是他就让司徒殊先出去,接着掀开被子,靠着枕头将手指伸进后穴里。
类的手指如此纤细,哪里比得上兽人的手指,压根无法满足后穴,而且孕期的欲望如此强烈,阮白就算伸进了三根手指还是无法满足,急得都快哭了,不断地喘息。
“哈啊.......啊嗯......”
听到这样娇柔的喘息,司徒殊根本无法坐得住,他推开门就看到阮白双腿张开,头发铺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睛里尽是情欲之色。
司徒殊关上门,走到阮白身边,低声道,“需要我帮你吗?”
“不需要,你滚出去!”阮白忽然来了脾气,他最恨司徒殊一副为你着想却要在暗地里算计你的样子。
“可是.....”司徒殊坐下来,阻止阮白并拢双腿,摸向流水的后穴,他像是被这里迷住了,根本移不开眼。
“滚!”阮白突然抬起脚踹在司徒殊的脸上,脸色难看,他情愿叫司徒涯帮自己,都不想让司徒殊帮自己,下脚的力度重,都感觉到眉骨的硬感。
“你需要的....”司徒殊也不恼,他拿住这只玉白色的脚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舐脚趾,就连脚趾缝都要舔,还有怕痒敏感的脚底。
类全身都是香的,而且干净非常,脚趾头圆润小巧,泛着点粉,可爱极了。舔舐这里往上就能看到阮白情动的神情,不仅不会觉得恶心,还会觉得像是在舔什么好吃的白色糕点。
“你,你.....”阮白涨红了脸,司徒殊的桃花眼向上挑的时候最勾人,像是一个小勾子,根本移不开眼睛。
小腹已经隆起好大一团了,像是塞了一个柔软的枕头,后穴里不断地涌出半透明的淫液,穴口像是鱼嘴在呼吸氧气。
司徒殊的动作轻柔,他从脚趾往上舔,一边舔一边看着阮白,到了大腿根部就开始轻咬,要留下痕迹。
阮白用另外一只腿去踢司徒殊,但是被抓住了,舌头在舔舐后穴,他连忙捂嘴避免发出声音。
司徒殊抬头去看阮白,结果被剜了一眼。
阮白气愤道,“司徒殊你配碰我吗?”
司徒殊愣住了,接着侧脸就被踹了一下。
阮白爬起来用被子包着自己,坐在床上,喘息道,“我是极品类,司徒共妻!你个劣种不配碰我,就算司徒恒不在,够格碰我的也是司徒涯或是司徒澈!”
劣种劣种劣种!混血的劣种,哪里都不受待见!
司徒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