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闻言,阮白的表情凝重,他知道司徒恒的遮掩术很高超,大部分人都看不出来,但是司徒澈这句话还是让他害怕。
如果司徒旭的身份被发现,司徒家定然不会放过他和司徒旭,到时候他死就算了,司徒旭不能被连累,还是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阮白道,“儿子不一定要和父亲一样,而且你也没见过司徒恒小时候,怎么就说他们两个人不相像。”
司徒澈道,“也是,说不定大哥小时候和旭儿是一样的呢!”
司徒旭摸不到小东西,忽然坐起来大哭,张着嘴呜呜哇哇的。
阮白连忙把他抱起来红,发现他往胸膛里凑,明白这家伙饿了,于是抱着他上楼去了卧房。
司徒澈也跟了上去,他在门口就看到阮白解开衣襟露出雪白的乳房,让宝宝含住了红色的乳头,一时之间竟然愣了,迈不开脚。
爆满肿胀的乳房像是甜美的果实,挺立的红色乳头是可口的朱果,里面源源不断地流出甘甜的汁水,奶香味四溢。
要是握上去,奶子肯定像面团一样软,还很滑,一不小心乳头就会溜出去。
这样想着,司徒澈的下身硬了,他头疼地看着阮白,看着他喂奶的动作阴茎涨得更难受了,像是一块石头抵着裤子,难受死。
等阮白把司徒旭放在小床里,司徒澈走进去按耐不住扑倒阮白,摸向他的奶子。
“澈…你…唔…”
阮白没有说话的机会,嘴唇被堵住了,不停地吸吮,许多涎水流下来,都湿掉了衣襟,而那个大舌头还在口腔里面搅动。
乳头被捏住了,剩余的奶水都挤了出来,而他的手摸到了制热肿胀的阴茎。
“阮白哥哥帮帮我好不好,好难受啊…”
“旭儿还在,你不要在这里,嗯…”
闻言,司徒澈直接把阮白抱起来往楼下走去,而留在原地的司徒旭睁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四周,小小的他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交合图,不知道长大以后有没有司徒涯那样的风气。
到了楼下的床,司徒澈就把阮白的衣裳脱得差不多了,然后打开他的腿,准备插进去。
结果这个时候门开了,司徒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叫了一声,“阮白!”
阮白听到他的声音,心生厌恶,他偏头去看,质问道,“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司徒殊走到阮白的跟前,想低头去亲,结果被踹了一脚,于是抓住那只脚,“我来看看你,你似乎恢复得很好。”
司徒澈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做,于是道,“阮白哥哥恢复得很好,四哥你可以走了,别在这里。”
司徒澈跟司徒恒亲,司徒涯把他当成小孩,关系也不错,讨厌司徒殊多多少少受到了司徒涯的影响,尤其是这个时候,更不想看到司徒殊了。
司徒殊没动,他道,“我也是他的夫君,为何要走。”
司徒澈一时语塞,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哥哥们那样能言善辩,竟然说不出话去反驳。
阮白气得又想踹一脚,但是动不了,于是道,“那就给我舔脚,你这劣种只配给我舔脚,不然就滚!”
司徒澈和阮白都以为司徒殊会被气走,但是他居然弯下腰拿着脚来舔,灵活的舌头擦过细密的脚趾缝,和柔嫩的脚底板,还有略微粗糙的脚背,他像对待一件珍馐一样对待阮白的脚,小小心翼翼地舔舐,就像是狗在舔舐食物。
阮白的脚趾长得很漂亮,又圆又嫩,白里还透着粉,像是一件漂亮的玉雕。
司徒殊的舌头舔舐脚然后缓缓地往上,阮白的被舔麻了,后穴里涌出淫水,连忙道,“司徒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现在就像是一只狗,一只卑微祈求主人怜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