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重伤!你把我叫走,没有我帮忙,是想把重担全扛自己身上是吗!”
司徒恒道,“我虽受伤,但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你不用担心了,先送阮白回去。”
司徒涯咬牙切齿,“不可能,你还不如让司徒澈去送!”
司徒恒道,“澈能引水,抽不开身。”
司徒涯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看不上我的能力,觉得我是累赘上不了战场,只能去送人!”
司徒恒没有说话,他胸口一疼咳嗽了一声。
司徒涯连忙会神,意识到大哥在转移话题,走上前去扶住他,叹气道,“要我说你就不该用心头血帮旭儿,也不会落得如今这个地步。”
“你们不用送了,我自己去。”阮白突然出现在门口,他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也知道这两个人是司徒家的重要战力 ,不能送自己,他也不需要送。
司徒涯道“,那敢情好,谁想送你。”
司徒恒抓住司徒涯的手,“不行,你必须送他,我怕公孙家的人会在半路把他截走。”
阮白道,“司徒恒,心头血确实是我欠你的,但是你不用这样,我不会感激你!”
司徒恒闭眼缓气,这才继续道,“阮白,当初是我把你从无边大泽骗过来的,本应由我亲自送你回去,但是大战在即我抽不开身,就让司徒涯代劳。”
“我知道的。”阮白忽然红了眼眶,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傻,“我知道的,我进司徒府没多久就知道你救我是一场阴谋,但是我第一次见到挥剑那么帅的人,几乎是一剑倾心就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司徒恒呼吸一滞,不可置信地看着阮白。
阮白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这样很傻,但是我甘愿。事实证明傻子并不能换来爱,所以我想回去。”
“司徒恒,你我之间的缘分到此为此了。”
说完,阮白化作一团水汽消散了,司徒涯连忙拦住司徒恒,劝道,“行了大哥,他走了好,这样家主也不会怪你。”
司徒恒看着阮白消失的地方 ,反复在心中念道,“甘愿的吗?原来是甘愿的,原来他们真的空耗了那么多年。”
胸膛忽然炸开了一样疼,司徒恒昏了过去,他昏过去之前想到了三长老的那句话,“族中卜卦,长老们让我告诉你,这一战你凶多吉少,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不过好在龙种已诞下,你且放心,我们自会照顾龙种长大。”
大概是最后一面了…
阮白抱着司徒旭来到城外的小道,乘坐着飞鸟极快,他回头看到有另外一只鸟在跟,于是驱使鸟儿迅速冲刺然后回转将身后那人拦住。
漆黑夜幕下,坐在鸟上那人眉心有火焰纹路,扎着短辫子,一双碧翠眼睛泛着光。
阮白道,“司徒涯!”
司徒涯咳嗽一声,没看阮白,低头去看他怀里的司徒旭,于是道,“你别误会,我不是来送你的,我是来送旭儿的,毕竟我们一同相处了多日。”
司徒旭醒了过来,他看到司徒涯就伸手,还张嘴。
司徒涯伸出手指喂司徒旭吃了火焰,逗他几下,一边逗一边道,“我送你到浦河再回来,跨过浦西河到了无边大泽的外围便安全了。”
阮白看着司徒涯,忽然道,“司徒恒,他还好吗?”
司徒涯道,“死不了,反正你又不在乎,问干嘛。”
其实司徒涯真的很想告诉阮白司徒恒的状况不好,上了战场凶多吉少,不过告诉了也没用,还不如不说。
阮白没再说话,二人相伴一夜,到了早晨便到了浦西河边的小城分别。
分别前,司徒涯告诉阮白,他刚进府的时候,司徒涯觉得他很好看,想和他玩,奈何他眼里只有司徒恒,也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