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看着司徒渊。
他真的没想到司徒渊笑道,“回去吧,好生照顾司徒旭,生了司徒墨的孩子,我不怪罪你。”
阮白只好回去,回去的路上他走路漂浮不定,像是海上的浮萍,一道浪打过来就可以沉下去。
他想等司徒恒被救出来就可以走。
司徒渊又拿出女子的画像一遍又一遍抚摸,忍不住呢喃道,“玥,你总说我不如他专情,可他根本护不住你,到最后还不是拜托我养育你们的孩子。”
“你们龙族都滥情,我绝不答应做你的妻子。”
玥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向,司徒渊苦笑着,还是把画像收好,灭了灯。
黎明时发分,阮白看到司徒澈在忙着收拾东西,于是问他为何要这样。
这才得知司徒恒的情况不妙,蒙面人释放出的火焰根本熄灭不了,将司徒恒和军队困在山谷中,就连司徒涯都没有办法。
司徒澈准备引海洋之水将火焰淹没,不过不知是否有用。
阮白想起司徒旭,于是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见阮白抱着司徒旭,司徒澈疑惑道,“孩子?”
阮白道,“就是用他对付火焰,你不用担心他就喜欢吃火,而且把他放在这里我也不安心。”
司徒澈只好答应了,然后带着阮白悄悄地跑了。
刀谷地势险峻,土地干燥,连着十多天都不下雨,极其容易起火。
远远看去可以看到暗红色的火焰将山谷吞没了,地面被烤得焦黑,根本看不见人影,也不知司徒恒在何处。
阮白从鸟身上跳下来,然后抱着司徒旭靠近火。
司徒澈惊奇地发现,司徒旭开心地呼噜两声,然后张嘴将火焰吸进肚子里,为阮白开出一条路来。
在火焰中走了一会儿,二人终于看见了人影,那是司徒涯扶着伤痕累累的司徒恒。
走近了看才发现司徒恒身上的衣服都被血侵染,脸上都是伤,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几近昏死。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凄惨,他生来就是高贵的龙种,居然会被这些火焰伤到。
阮白走过去,司徒涯就道,“你们终于来了,要是晚了,大哥就没了。”
阮白道,“司徒恒…”
听到阮白的声音,司徒恒缓缓睁开眼去看他,然后轻声笑道,“还好还能见到你。”
阮白道,“你不要误会,我来救你出去就回去了。”
司徒恒低低地“嗯”了一声,接着看向司徒旭,“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阮白道,“你不用担心他,有他开道我们才能进来的。”
司徒涯道,“好了,出去再闲聊。”
司徒澈道,“对,我帮你一起扶着大哥吧。”
二人一商讨去扶着司徒恒,阮白的司徒旭就开始地哭起来,哭得很大声。
阮白正想哄,只听一阵风声,众人面前就被一个白发蒙面人挡住了去路。
白发蒙面人穿着一袭红衣,白发用红色丝带束着,眼神冷酷。
司徒恒道,“跑!”
话音刚落,一阵强烈的火焰袭来,众人根本来不及躲闪,但这些火焰全部被司徒旭吸进了嘴里。
“你!”蒙面人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阮白怀里的司徒旭,忽然伸手将司徒旭和阮白吸到跟前。
司徒澈和司徒涯冲上去跟他打起来,但完全不是敌手很快败下阵来。
阮白被打晕了,醒来以后就被困在一个监狱里,还是水牢,而司徒旭并不在身边,只有司徒恒在。
司徒恒被绑在柱子上,铁链穿过他的琵笆骨,根本无法动弹,而阮白只是双手被铁链绑住了,还可以自由活动。
阮白怕司徒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