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异样。
唯一的外在表现就是手指可活动范围变的非人类的大。完全不受筋骨限制。
阮梅这一路上都没敢摘手套。
此时,陈竺突然嘟囔的拉住她的手,枕在头底下。清隽英俊的脸庞,让阮梅怔怔了许久。
陈爸爸匆匆来迟。车刚停好,按定位找过来就看到这么一副甜甜腻腻的画面。
老父亲笑的合不拢嘴。但上前时还是重重拍了陈竺后脑勺一下,“臭小子,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呢。”
陈竺还是晕晕乎乎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阮梅身上。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还不等陈爸爸发脾气动手,阮梅连忙说:“陈叔叔,陈竺他有点晕车。上车的时候就不舒服。”自从和陈竺‘结婚’以后,阮梅就特别不好意思再叫陈竺爸妈干爸干妈。
陈爸爸和蔼可亲的对阮梅笑了笑,饶过儿子。拉着儿女的行李箱上了车。
阮梅和陈竺坐在了后面。
陈竺还是没羞没臊的像是在广场那样,枕着阮梅的腿睡着了。阮梅推了好几次都没推开,不自在极了。
陈爸爸只好装作没看见。一路上只和阮梅聊学校的趣事。
等回了家,陈爸爸把阮梅和陈竺送上楼。就去上班了。临走时没时间做饭,还给两个小孩留了三百块钱。
他嘱咐道:“要是饿了就点外卖。不要在家里开火。楼下还开了个新烧烤摊,味道不错。我和你爸都吃过。如果陈竺醒的晚的话,你们你可以去楼下的烧烤摊垫垫肚子。别饿着了。”
“陈叔叔,我知道。”
*
家里终于没人了。
阮梅把陈竺摆弄到床上,废了吃奶的劲。等把陈竺安顿好了,自己已经没力气在旁边躺了许久。
陈竺的床只比单人床大了一点点。一米五的床铺上,陈竺就占据了三分之二。阮梅一转身就能看见他。
陈竺眉头紧皱,看起来睡的并不舒服。也有种快醒的样子。
阮梅跳起来,着急了。翻到喷雾壶,捏着他鼻子对准嘴巴又喷了好着几下。陈竺才慢慢又睡着了。
做完这一切后,阮梅莫名的有些后怕。不知道是不是这时陈竺房间的原因,阮梅有种作孽感。
思来想去,保险起见。她又去厨房翻出白酒,咕嘟咕嘟倒了小半碗。拿到床边却发愁了。
怎么给陈竺灌下去呢。
阮梅思来想去,只有传统老办法了。
她苦着脸捧着碗,火辣辣的喝了一大口。爬上床捏着陈竺的鼻子渡了下去。陈竺喝完什么感觉,阮梅不知道。她自己是被呛的不轻。
为了确保陈竺不会在中途醒来。阮梅还是一狠心,一咬牙,把小半碗全部给陈竺喂下去了。
喂到最后阮梅都开始担心,陈竺会不会醉的太狠硬不起来。
但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
阮梅如果想过好这个年,就必须和陈竺做了。她不可能戴着手套整个新年都不脱下来。爸妈一定会怀疑的。
念头闪过,阮梅迅速把陈竺剥个精光。
小陈竺果然还没硬,半睡半醒的趴在毛糙丛生的阴毛里。看着有股野性的淫靡。
阮梅咽下害怕的口水,只觉得这样睡着的陈竺也很有侵略感。
阮梅脱了自己的衣服,躺在陈竺身边。
她不会主动。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真正意义的主动过。一直都是陈竺带着她的。
所以即便在这个时刻,阮梅还是选择了,她最熟悉的欢爱方式。
陈竺陷入熟睡完全没有任何自主能力。宛如一滩烂泥一般。
阮梅抓起他修长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陈竺没有丝毫动静,手臂重重沉下去,滑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