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门开了,有一双温热的手摸着她额头,然后钻进被子里摸了摸滚烫的身体。陈竺沉声开口问:“身上怎么这么烫?”
阮梅娇嫩呻吟一声,抱住陈竺的手。第一次没有抗拒,反而拉着他的往湿润的腿心带。陈竺只碰了一下, 就皱起了眉头。
“宿舍门还没关。”他说。陈竺起身去关了宿舍门,上紧。问她:“你中药了?在哪,你都去哪里了?”
阮梅委屈的说:“我是学生,我能去哪?”
“接力跑下来,我的水不见了。我太口渴了,喝了你的水。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真的难受,陈竺求你帮帮我吧。”
阮梅力气突然变大,抱住陈竺的腰就倒在床上。陈竺撑着下铺床板,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我的水?”
女子接力赛,同班同学都跑去操场给女生们加油。看来是外班不认识的人做的了。
“妹妹,宿舍不行,我带你回家。”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陈竺是趁运动会宿舍看守不严,偷溜进来的。
宿舍和图书馆这种公共场所有些不一样。
陈竺知道阮梅有多怕羞。陈竺在阮梅宿舍翻箱倒柜,没有看到一个合适的裙子。目光落在箱底还没有拆封的JK橘裙上。
他翻了翻吊牌。叫不出名字。
不管了,胡乱给阮梅穿上。
陈竺又找了两条干净的内裤,揣在口袋。翻出宽大的校服遮盖在阮梅身上,背着她一路小跑下楼。果不其然,运气极为不好的遇见宿管。
宿管阿姨看见个好看的少年从女生宿舍楼下来,第一反应怀疑是小偷色-情狂,横眉冷竖:“长的人模狗样的什么样的女朋友交不到,怎么净往女生宿舍跑!”
陈竺赶紧露出阮梅,着急的说:“宿管,我妹妹好像跑步时中暑了。她一个人回了宿舍,我担心她跟了过来。”
“哎哟哟,这姑娘傻了。运动会跑下来怎么能回宿舍呢。不舒服应该去医务室啊……多少小孩不懂这个,在宿舍出事晕过去都没人知道。”
背上的阮梅不安分的磨着他的后腰。陈竺环着她的腿,她得寸进尺。腿心磨在他背上。
阮梅的小内裤早就被蜜液湿润透了,勾勒出花唇的形状。她磨在陈竺背上,清晰的形状就贴着陈竺后腰。
陈竺的手托着她屁股往上抬了抬,安抚的拍了拍,轻声说:“宝宝乖。”
宝宝。
阮梅从来没被他这么叫过,心里甜丝丝的。乖巧了好几个度,脸颊贴在陈竺背上,糯糯的说:“陈竺哥哥,快…回家。”
她哭着说:“我想回家了。”
宿管被阮梅哭的都心碎了。更何况陈竺,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么求,他一咬牙。出门直接拦了辆出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