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父母在舞池里跳舞,陈竺和阮梅依旧像个老年人那样,坐在卡座上喝饮料。一晚上下来,阮梅有些忍不住。
她对陈竺说:“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好不好?”
尿急。
还好今天陈竺并没有使坏。没有在她花穴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陈竺说外面人多,她水多一动情就容易招来不三不四的男人。
对此阮梅颇有微词。
但陈竺学坏了,勾着她舌头亲亲,亲完她就忘了之前想说什么了。
女厕所,阮梅飞速的上完厕所跑去洗手。远远的能看见外面靠墙等的陈竺,心里稍微安心不少。
这时隔壁洗手池多了个人,阮梅余光无意中的回头看见个男人。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跑错厕所了。
但紧跟着出现一个夺门而出的女人。
变态!
阮梅僵硬的甩着手,紧跟着夺门而出。胳膊却被人死死拉住,阮梅当场尖叫:“陈竺!陈竺!!”
景良拿出一个阮梅眼熟的奶嘴。阮梅寒毛倒竖,动物本能般,不受控制的腿当场软了。
景良温柔的用胳膊撑住她,捂住她的嘴。把她半圈半抱的圈在怀里。
“嘘,别叫。外面那个才是坏人。”景良在陈竺发现不对,闯进来的第一瞬间就把门关住反锁了。
陈竺把门拍的震天响,“开门!!”“什么人,给我开门!~!”接连几脚踹门声,动静越来越大。
呼啦一声,也不知道陈竺用了多大劲。竟然把门踹出一个大洞。
这时阮梅终于有一点力气了。
景良有些控制不住怀里的小姑娘,只好赶紧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给她看。渐渐的,阮梅自己安静了。
视频里的两个人阮梅很熟悉。——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那晚侵犯她的男人。
景良把放大后的相片,特意在视频结尾静帧了大几十秒。桀骜不驯的丹凤眼,精致的五官……赫然是门外正在敲门的陈竺。
陈竺像个野犬一样砸着门。内心焦灼不已,不知道里面的男人正在对阮梅做什么。一个激动之下,他整个人撞上去。
十次、二十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终于门框松动,在陈竺撞上去最后一下的时候,哐当到底。
门里面居然诡异的和谐。
阮梅抱着胳膊静静的站在洗手池旁边,头发微湿,好像刚才洗过脸冷静过的样子。
景良则一脸无辜的对围观的大家解释:“不好意思,我进错厕所了。风把门吹关住了,怎么也打不开。把我也吓一跳。”
……
不管这个解释有多么扯淡。围观的人群散了。
只剩陈竺冲上去,关切的问阮梅:“你没事吧?他刚才没对你做什么吧。”
阮梅想笑,心里有一丝恨意。她抬起头看了陈竺一眼,语气古怪的说:“就算有人做什么,也不是他。”
陈竺一头雾水,却直觉感觉到了处境不妙。他刚想开口解释什么。
景良扬了扬手机道:“……我又改主意了。传给你可以,请我喝杯饮料吧。”
陈竺皱眉刚说不用了,阮梅就清脆地道:“好!”
“妹妹!”陈竺想拦,却被阮梅似笑非笑的瞪了一眼。她说:“都2021年了,男朋友还管这么紧啊?”
陈竺发沉地说:“这船上三教九流的都有,你忘了前几天……”他戛然而止,想让阮梅害怕。
他不提还好,一提阮梅越发火冒三丈。阮梅转头扯住景良胳膊,大步往外走。“我请你喝三杯,现在,立刻、马上把传给我!!”
景良拱了火后,一直在旁边观战,坐收渔翁之利。冷不防阮梅柔软的小手,抓住他小臂。当着她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