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道,不会再有凡夫俗子的欲念杂尘。
见师尊一言不发,姜渺有点紧张。
她私自把这个地方改成温泉汤池,师尊是不是生气了?
本来应该生气质问的人是她,结果现在她反倒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人。
“任务完成了吗?我要检查。”
姜渺舒了一口气,屁颠屁颠地带着师尊回去检查自己的收获。而那块被她随手丢到一旁的黑色石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不见。
翌日,难得清闲的一天,没有功课,师尊说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姜渺一路上心里别扭,总担心所谓的故人是什么红颜知己,一路默然无话。
楚天阔微觉奇怪,徒弟一向机敏活泼,今日怎的安静不少。
“到了,还不下来。”
“楚兄,稀客呀。”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出来迎客,他看似年迈,但步履稳健,显然是有所根基的修道之人。
原来是一个老头,并不是什么美女同修。姜渺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极有礼貌地上前行礼问好。
“这位小姑娘是?”
“她是我新收的外门弟子。”
楚天阔眼神微动,姜渺忙把事先准备好的仙草灵芝礼盒拿出,恭恭敬敬地随侍一旁。
老者也不推辞,直接收下,口中却道:“楚兄,我的身体早就行将就木,再多灵药也是无用。”
“生老病死,莫兄看的极淡,是我境界低了。”楚天阔随口说道,目光随意瞥向座下,只见姜渺木头人似的杵在一旁,显然心不在焉,不禁暗自摇头。
她这般耐不住性子,难沉下心,将来如何开宗立派,将望舒宫发扬光大?
尽管如此,楚天阔还是不忍见她老不自在,出声道:“我与老友叙旧,你先出去吧。”
姜渺欢天喜地地退了下去,她可不喜欢在旁人面前装出一副乖巧徒弟的模样,尤其是面对着那些个长辈,拿出小辈的谦卑姿态,真教人浑身难受。
她在门外闲逛了一圈,只觉此地清幽,确是个养老的好去处。但那位老头儿看起来年纪不小,怎地还称呼师尊为“楚兄”?
本想唤出系统,欲言又止。系统已经装死很久了,可能还在生她的气,恐怕会自讨没趣。
一炷香后,楚天阔出来了,面上表情仍是淡淡的,悲喜难辨。
“走,我们回去。”
秋水剑应声而出,姜渺跳了上去。她站在师尊身后,察觉到他似乎心情不太好。
凉风拂面,吹动楚天阔面前一缕须发,他并未像往常一样施术唤出护身气罩,而是任由风灌进衣服,白衣猎猎,整个人仿佛随时会飘然升仙。
姜渺试探着问道:“师尊,你是为了我才来拜访那位莫先生吧?”
若是单纯拜访故友,没必要带她前来,还会耽误一天修行功课。除非是为了她的事,可她有什么事呢?若是单纯拜访故友,没必要带她前来,还会耽误一天修行功课。除非是为了她的事,可她有什么事呢?
楚天阔默认了她的猜测:“你倒是聪明。”
姜渺想到一个可能,不由急了,一把抓住师尊的衣袖:“师尊,你该不会不要我了罢?”
楚天阔有些惊讶,回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
姜渺斩钉截铁道,恨不得立时赌咒发誓。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无非是觊觎自家师尊,存有欺师灭祖的心思罢了。
“不要胡思乱想。”楚天阔道,“我不过是向老友讨了一个剑冢的入门令牌。”
“剑冢?”
江渺这才想起来,剑冢三年一次的开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