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就回家”,乔荞勉强控制着不出声,“好,邻居家哥哥是吧,我去见就是了”,好说歹说,乔妈总算是挂电话了。
“邻居家哥哥?怎么?在我的床上被狠操着,就想别的男人”,龙腾撞着软呼的花心,恨恨说道。
“嘶…….快要撞烂花心了”,乔荞承受着龙腾暴风雨般的狂插已经红肿了的穴缝,大床也随着两人的激烈动作,吱嘎响动。
“我不去见了,还不行吗”,爱,吃醋中的男人不好惹,她先举小白旗投降吧,本来想着她先去见,然后好跟父母说拒绝的话。
哪里想到龙腾这么容易爱吃醋,可劲折腾她,明天可想而知,她又要下不了床。
乔荞感觉到龙腾肉弄她的蛮力气小了一点,看来她求饶的话是有用的,忙讨好般抱住男人劲瘦的腰间,以后就得这么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