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么?”
祭秀觉得好笑,难得耐下性子听他说,她靠在阳台,今晚有月色,加上房间里的顶灯,阳台光线介于半明半暗中。
五条悟抱着胸,垂眸睨着她,正色道:“你和学生说好了,就请一个人,那就应该只请一个人。如果你到时候大家一起请了,那那位用心背书的孩子,岂不是很可怜吗?”
祭秀乍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
但是又似乎哪里不对劲?
五条悟继续:“是吧?所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背出来就和谁共度一晚,这事儿不能变。”
祭秀:“……刚才还是吃饭,现在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共度一晚了?你有毛病吧。”
她虽然再骂人,可是脸上却含着一丝浅笑。
五条悟接近多了之后,就知道,祭秀在放松状态的时候,说话会比较随意。而他喜欢她在面前的这种随意。
“再说了。”祭秀微仰着头,看着五条悟说:“我明明答应的是学生,你一个老师起什么哄?哪有老师和学生比的?”
五条悟戳了下心口:“唔,这里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