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叫还不行吗!你家学生摊上你这种不负责任的老师真是倒了血霉了!”
五条悟嘻嘻一笑,后半句权当没听见。
顶着他灼热的视线,祭秀不自然的别开目光:“老,老公,行了吧!快滚!”
五条悟哈哈笑了几声,又亲了祭秀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临走前,叮嘱祭秀在他找到人之前,不要乱跑。如果是虎杖被宿傩压制,宿傩极有可能来找祭秀。
但如果宿傩找来这儿,他能感应到,并且能立马回来。
可他不知道,祭秀也出了门。
冯平告诉她单独去,他会把一切都告诉她,妈妈的死是她心里无法放下的心结,很多事她要知道真相。
冯平找的地方在祭秀意料之外,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还是上次的牛郎街。
街上所有布置都还正常,依旧是一派灯红酒绿的模样,然而,整条牛郎街——空无一人。
准确的说,没有一个活物。
四周安静的像一座坟场。
祭秀走进最后一间,也是杀死那个女咒灵的地方,进门的时候她听到一阵风声,还有女人的哭声。
她的灵域在隐隐抖动,这是它的自我觉醒,只有在遇到极厉的鬼物,才会有这种反应。
但直到她完全走进去,也没有看到冯平,会馆里有一个小院,依旧没有人,到处飘着红绸,而院子中心只有一口红色棺材。
整个场景绚丽,而诡异。
祭秀上前,听到棺材里传来哭声,然后里头空无一人。
她眯了眯眼,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祭秀回头,冯平缓步从外头走来,看到她后慈祥的笑了笑,说:“秀秀来了。”
他的样子还想以前一样,看不出任何变化,如果不是现在这种特殊而诡异的场合,祭秀甚至会觉得冯平或许是个好人。
是的,冯平的表情管理实在强大,强大到没有一丝漏洞。
哪怕是现在。
冯平走到她跟前,然后伸手摸着那口红棺的边缘,说:“知道这是谁的棺吗?是你妈妈的。”
冯平没等祭秀回答,就自己把答案说出来了。
“你杀了她。”祭秀平静的阐述。
冯平扬了扬眉梢,摇头说:“不,再准确一点,不只是我要杀她,还有那个黑衣人,啊,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祭秀睫毛动了动,想起黑衣人道歉的话。
冯平大概知道她想问什么,还真的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为什么要杀她,自然是为了她身上灵域。不过这种问题,到了这个时候你应该都知道了,不如我说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冯平朝她走了一步,祭秀往后退了一步。
察觉她的举动,冯平顿了顿说:“别怕,你身上有灵域护着,我杀不了你的,杀你的人还没有来呢。”
驱魔协会那些人,没有谁能让祭秀忌惮,冯平说的显然不是那些人。
“别想了,你想不到的。还是先听我说故事吧。”冯平开始说起整个故事。
原来,祭秀妈妈身上有万中无一的灵域,这个灵域就像日本咒术师到了最高等级后生出的绝对领域。
不同的是,中国灵域万中无一,是天生的驱魔师,只要出现一个就有可能颠覆整个时代。
然而祭秀妈妈直到长大都没有发现,后来是冯平无意间看到,因此他将此事告诉了祭秀的父亲,二人对灵域生出贪念。
因为有古书上说这东西只要剔骨就可以转移,二人得到祭秀妈妈信任,而祭秀的妈妈还喜欢上了渣男父亲。
而这时发现生下孩子后,孩子也会遗传,祭秀的父亲就顺水推舟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