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没有深想。“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而已。”
结果下午最后一节课叶川还真被薛依然拐走了。
若兰痛心疾首地批判了叶川“革命立场不坚定”、“信仰太容易被动摇”、“割不断资本主义尾巴”好一会,怨天尤人得楚泽都毛骨悚然。一节自习课四十分钟,她居然整整吐槽了三十七分钟半,从思想觉悟叨到经典国骂,连措辞都不带重复的,这让楚泽一度觉得这位仁兄才是在语言文学上真正有大造诣大智慧的人才。
她之所以只吐槽了三十七分半,是因为第三十七分钟过去的时候叶川回来了。
叶川撩着小裙子在楚泽旁边坐下,若兰眼珠子转了一圈,没看见巡堂老师,立马呲溜一下凑过来问他:“你跟薛依然到电子阅览室干什么去了?有没有摸摸小手亲亲小嘴?有没有把她按在电脑桌上,释放你强劲有力的精神力,入侵得她精神图景一片荼蘼?”
。“……”叶川默默看着她。“我就离开了四十分钟,为什么你脑内已经自动补全了一部哨向起源与毁灭的大型纪录片?”
“你先说你跟她干什么去了,她为什么还没回来,是不是被你整得两股战战路都走不动了?”若兰两眼放光,兢兢业业地问。
叶川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你哪来这么多事儿?什么也没发生。她宣称要撰写一篇纯文言文的迎战书,查资料去了,我就在她旁边另外开了一台电脑自己看文去了。她真烦,时不时跑过来问我一句这样行不行那样好不好,吵得我连个Good蓝经都看不顺溜。我给她烦得不行了,就自己躲进厕所里去看手机了,后来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回来了。她现在估计还在电子阅览室查资料呢。”
“所以说,你们孤哨寡向共处一室四十分钟,”若兰深沉地说。“你就捧着Good蓝经纯洁地撸了一节课,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然呢?”叶川反问。“我又不是单身三十年找不到向导的老哨兵,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就算要下手我也得找个优质点的,起码得楚泽这个级别的啊。”
莫名其妙地被夹在两个人中间,膝盖无辜中箭的楚泽陷入尴尬:“……”
“哦豁?”若兰闻言,扫了楚泽一眼,然后朝叶川露出赞赏的微笑。“道友好眼光。”
楚泽再度陷入尴尬:“……”
下课铃及时地拯救了他几乎直飚晚期的尴尬癌。
“好吧,散会啦。”叶川摊摊手。他娴熟地把自己桌面上乱糟糟的课本一把扫进抽屉里,笔袋扔进书包。原本楚泽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会清点几本作业带回去抄,自从楚泽搬回学生宿舍之后,他就越发得任性了起来,干脆一本书都不往家里带,光等着第二天回来抄了。楚泽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搬回宿舍的决定是不是真的害了叶川。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也就是早一点抄作业和晚一点抄作业的区别罢了,本质上没差儿。
叶川潇洒地挥了挥手,背起绒毛兔子书包嗒嗒嗒地跑了。若兰也回到自己座位上收拾文具,一边收拾一边对楚泽说:“放学以后一起去吃晚餐吧,我听人说附近开了一家火锅自助餐味道特别好……”她正说着,话忽然停了停,楚泽察觉她的停顿,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目光的方向望了过去。
薛依然进课室了。她依然抱着她那一沓课本和笔记,顺长的黑发垂下来,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白。
若兰盯着她看了一会,小声讥笑道:“活像一个被人泼了卸妆水的**。”
楚泽虽然并不欣赏她低俗的措辞,但还是在心里默默地赞同了一下她表达的思想。
想到叶川说“什么也没有发生”时,那一脸不以为意的神情,楚泽忽然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明媚。
第14章
往后两个星期里,薛依然还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