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楚泽低声说。“我会养他。”
“还有几点注意事项。尽量不要刺激他的哨兵感官,别让他接触浓度太大的向导信息素。术后恢复之后,还要让他习惯长期使用抑制剂,虽然这对信息素质量有很大影响,但是对他受伤的腺体,必须要这样保护。多运动,多喝水,早睡早起,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好的,我知道了。注意事项能写张单子给我吗?”
“行,没问题。”
拿着医生开的满满一单子注意事项走出诊疗室,楚泽转了几个弯,走进病房里。
楚川还在ICU里躺着,没有转移出来。手术带来的麻醉没有消退,他还在沉睡,手背扎着滞留针,挂着大瓶消炎药水。
楚泽搬了张凳子,在他病床边坐下。
这还是楚泽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这个和他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
楚川比同龄的孩子要矮一些,陷在病床的棉被里,显得很小一只。为了不压迫到受伤的后颈,他趴在床上,半边脸陷在枕头里,面庞看起来更加小巧。脸颊苍白没有血色,睫毛不安地轻微颤抖。
。手术过程中,为了减少腺体受到刺激做出抵抗反应,护士已经为楚川注射了抑制剂。此刻病房里没有丝毫哨兵信息素的味道,躺在床上的孩子,看起来柔弱又无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忽然将沉浸在观察中的楚泽惊醒。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里,他似乎听见童观鹿那种声调特殊的声音夹杂在其中,与之对话的,还有另一个清冷低沉,他并不是十分熟悉的声音。